張志雄冷哼一聲，轉頭繼續對呂塵道“第二個條件，跪在我面前，磕十個頭，額頭必須見血，就這兩個條件，如何？”
“挺好的，想法不錯。”呂塵聞言，淡笑著說。
呂塵的回答讓包括趙清雅在內都是一愣，不過當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時，張志雄和袁汝霖臉上都陰沉了下去。
“我也給你個機會，賠償云藥集團十五處藥店所有損失，同時主動投案，進去安安靜靜待幾年，我便給你們張家一條活路，不然，別怪我無情。”呂塵話語平淡，卻帶著森森寒意。
三人都傻了，張志雄和袁汝霖自不必說，感覺自己是不是耳朵聽錯了，而趙清雅則覺得呂塵已經瘋了，竟敢說出這樣的話，同時，也露出一絲恨意來，她知道，今天所有努力都白費了，這事沒法談了，更重要的是，將張家這一老一小得罪得更狠了。
“呂塵，你是不是瘋了。”趙清雅憤怒大叫，粉拳緊握，簡直想上去給他兩拳。
“你特么的，找死……”張志雄反應過來，指著呂塵就要開罵，然而一只手掌已經飛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
一巴掌，清脆響亮，將張志雄整個人打得轉了個圈，直接將張志雄打蒙了，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竟然還敢動手，不是主動求上門的嗎？
他的腦子嗡嗡一片，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而袁汝霖和趙清雅則直接傻了，幾句話的功夫，怎么有動起手來了？
趙清雅看著張志雄臉上那五個清晰的血紅巴掌印，直接想掉頭離開，今天這事不只是辦不成和得罪那么簡單了，估計還得去吃免費午餐啊。
“我瘋了嗎？為什么要把這瘋子找來？”趙清雅想哭，但此刻卻說啥也沒用了，只希望事情不會太糟糕吧。
“啊，你這個瘋子，你為什么打人？”袁汝霖反應過來，趕忙上前查看張志雄臉上的巴掌印，比之前張峰那一巴掌狠多了，都青了。
“兒子，兒子，怎么樣？沒事吧。”袁汝霖著急地問。
張志雄用手掌捂著嘴，再攤開時，手掌中已經有幾顆白牙和血水混合，這一巴掌，直接把他牙都打掉了三顆。
“再罵一句試試，我不介意打掉你滿嘴的牙。”呂塵看著張志雄淡淡地說。
“你這瘋子，告訴你，你完了，敢打我兒子，我會讓你后悔。”袁汝霖張牙舞爪，一副要和呂塵拼命的架勢，但卻不敢真個上前，而是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老張啊，快來，你兒子要被人打死了啊。”電話接通，袁汝霖便哭喊起來，很快，電話掛斷，哭喊聲也停止了。
“你給我等著，敢打我兒子，你會為此付出代價，我要讓你進大牢，我要讓云藥集團破產。”袁汝霖滿眼恨意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