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校尉連消帶打,不僅除了李思源這個大敵,還間接的搬開了李一松這個心腹大患!
好卑鄙的手段!
李老爺子暗恨!
李一松看著斜插在面前的鋼刀。
呵,有點意思!
弒兄嗎?
李一松心中冷笑,什么狗屁禮法規矩。
這世道,講究的是拳頭!
李二不也是弒兄上位嗎?
他怕個卵!
不過,聲望該挽回,還是要挽回的。
李一松眼中滿是悲痛,抬腿將面前鋼刀踢飛,怒視金校尉,“我兄長縱然有錯,那也是走火入魔后的無意識之舉,金校尉何必如此折辱我李家?”
金校尉冷笑:“哦?二郎一句無意識之舉,就想抵過我手下弟兄的命了!”
李一松昂首向前,“我兄已然淪為廢人,校尉何故苦苦相逼!”
“大膽,刺殺府軍校尉,殺我府軍親衛隊長。按唐律,這便是謀逆!你李家難道要造反不成!”金校尉厲聲怒喝,六品武者的氣勢轟然爆發!
李老爺子嘆息一聲,“一松……”
“可是,父親……”李一松眼中流出滾滾熱淚。
看到李一松的眼淚。
李老爺子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按照金校尉的話去做!難道你要忤逆我不成?老頭子的話,已經沒人聽了嗎!”
王氏和金校尉臉色驟然一變。
李永昌和三位族老也十分復雜的看向父子二人。
這話的說的很明白了。
李一松不是奉金校尉的命令行事,而是奉李老爺子的命令行事,所有的罪業李老爺子背了!
他這是要為李一松登臨家族之位鋪路啊!
李一松的臉色幾度變幻,咬牙看向金校尉道:“我兄長生平也是個體面人,豈能落個身處異處的下場?煩請金校尉賜下毒酒,也好讓家兄走得體面些!”
“毒酒?他渾身都是毒!還會怕毒酒?”金校尉氣急敗壞道。
李一松冷笑:“不試試怎么知道。”
金校尉怒視李老爺子,“好,給立刻準備毒酒來!”
李老爺子無言的揮手,李永昌立刻去了后院,再回來時已經拿了一盞酒壺。
李一松起身接過酒壺。
李思源是修煉毒功不假,可他現在武功全廢、毒蠱盡失。
毒酒足夠要了他的命!
李思源眼中已然恢復了清明,可是毒蠱已將它的身體徹底摧毀,縱然作張口狀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李一松滿臉悲戚地端著毒酒上前,緩緩扶起處于彌留之際的李思源,“兄長,喝了它吧,喝了會好受些。”
看著李一松悲戚的臉,微微撇著的嘴。
極不協調。
他在笑?!
李思源剎那間想通了一切!
毒酒?
毒藥?
走火入魔?
這一切的背后!
是你!
李思源瞪大眼睛看著李一松,想著說些什么。
但渾身連一個指頭都動不了了。
毒酒入喉。
李思源猛然嗆出一口黑血。
李思源,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