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據說他本來就油盡燈枯了,昨晚撐到婚禮結束,整個人就不行了,回到書房后沒多久,就撒手歸西了。”候永年恭敬的道。
“哼,這個倒是差不多,在婚禮上我就發現那老小子的狀態虛得很!”金校尉目露不屑,皺眉道,“但是李家一夜之間,竟然發生這么大的事……
這特么的……
看著金校尉陰晴不定的臉色,候永年神神秘秘的上前,“其實……”
金校尉冷哼,“其實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就話就直說!”
候永年目光閃爍,低聲道:“現在外界都在傳,說無論是張氏,還是李思源,其實是李一松為了坐穩家主之位,下狠手把她們給除掉的!”
“嗯?”金校尉臉色越發陰沉,腦中不斷思考著候永年的話。
如果是李一松下的手。
那這一切還能說得通!
畢竟李一松不僅年紀輕輕,就有七品大圓滿的修為,而且心機陰沉,能夠裝作文弱書生,隱匿修為十數載不被人發覺。
金校尉現在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不由得在心中暗罵,“瑪德,還特么是什么破任務!”
候永年猶豫了片刻,又道:“對了,校尉,屬下還查到一些消息。”
看著候永年扭扭捏捏不爽利的樣子。
金校尉心中無名氣起,指著候永年的鼻子罵道:“瑪德,說說說!一口氣說完,再特么藏著掖著,你就給勞資滾去喂馬!”
候永年訕訕的一笑,干咳一聲道:“咳,是這樣的,屬下還打聽到,在李家走水之前。李一松在李老爺子書房,接見了李永昌、蘇曼云和李家三老。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書房里談了什么,但是李家大族老從書房出來時,手筋卻被人給挑了!”
“是這樣嗎?”金校尉若有所思的點頭。
這樣的話,倒是能說得通了!
不用候永年贅言,金校尉也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無非就是李老爺子去世。
李一松強勢掌權,辣手鎮壓了李家三老,還連夜除了二房。
瑪德!
這小崽子真是好狠的手段啊!
不過,既然上面的目標是李家,看來我也要提防著這小子一點。只要不良人的任務還在繼續,就肯定還會聯系他。
所以想那么多作甚?
他現在只需要安安心心在蘭州把兵練好。
等待不良人來人就行了。
金校尉將候永年擺了擺手,道:“行了,事情我都清楚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候永年抱拳請命,“大人盡管下令,屬下這就召集弟兄們平了他李家!”
“趕緊滾蛋,你特么知道個屁!”金校尉聽得一陣羞惱,抬腿就要往候永年身上踢。
候永年連忙跑出營帳。
金校尉的左右親衛,看到他狼狽的跑出來,心里反而很是羨慕。
這說明金校尉和沈旅帥親近啊!
“兄弟們喝花酒去啊!”候永年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金校尉的親衛招呼道。
“沈旅帥又坑咱們兄弟不是?我們幾個可正當值呢,擅離職守那可是大罪。”金校尉的親衛紛紛笑道。
候永年哈哈一笑,“那就沒法了,是你們自己不去的,可別說我沒請你們。”
“沈旅帥可悠著點,大清早的就去狂窯子,回頭兒別把腰給閃了。”
“放心,咱這腰是鐵打的,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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