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搭話。
七兩金也不準備有人搭話，依舊笑著拉家常：“這幾天啊，天尊大人會來盤查清點去年的賬目。我希望看到一份漂亮地賬目。昨天賭場的賬目已經上繳了，不錯。怡紅院的賬目如何啊？我親愛的小美人。”
風韻猶存地媽媽嚇得一激靈，趕緊從懷中取出一本賬目遞了上去。“也還不錯。比去年好。管教天尊大人滿意。”
七兩金笑嘻嘻翻看著，頻頻點頭。媽媽和偷看老板臉色，掏出手絹頻頻擦汗。
“不錯啊。”七兩金合上賬目。
媽媽長出一口氣，獻媚笑道：“把怡紅院交給我，沒錯的。”
“是嗎？！”七兩金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我怎么聽到有客人的要求得不到滿足？！據說那個客人還是我們這里的第一豪客！”
這是索命的咒印！宛若地獄來的惡鬼詛咒，跗骨之蛆。
媽媽忽然覺得手腳冰涼，強笑道：“沒有啊，沒有啊。”
七兩金沒說話，臉色越來越陰沉。
媽媽裝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您是指那個難纏的客人吧。他把姑娘們都弄怕了。很多姑娘的身體受傷嚴重，遍體粼傷，無法接客。我怕影響收入……所以，我就暫時應付他一下。”
七兩金上下打量媽媽：
“你身體也受傷嚴重，遍體粼傷嗎？還是說你想替姑娘們接客？”
要命啊！媽媽嚇壞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都到了這個歲數了，早上岸多年，難道要重新下海？！
“解決了！今天解決了！新找了個雛，挺俊的。我正想問問，老板要不要先試一下呢。這不給您留著，所以才隨意應付那個客人。”
“胡思亂想！客人第一。說到底就是賬目上的盈利越多越好！”七兩金罵著媽媽。媽媽倒知道難關過去了，長出一口氣。回頭看了眼大茶壺。
大茶壺得意地躬身，知道媽媽心里感激他出了這么個好主意。否則媽媽今天就要晚年不保了。老胳膊老腿，再被那個客人一鬧騰，比姑娘們更慘！
七兩金將賬本交給賬房先生，這次他心神放松了，記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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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問道：
“那個姑娘叫什么名字？”
“回老板，叫陳靜靜。”
“哈哈，好！”七兩金拍響手掌。“其他姑娘名字都叫什么花啊，一聽沒什么檔次。靜靜，這個名字多婉約雅致。靜靜好。”
媽媽獻媚道：“老板要么？”
“她俊俏嗎？”
“俊。美得像一朵花一樣。”媽媽馬上就要開啟做生意模式，花樣贊美自己的姑娘。
突然陌生地語音從廳外傳來，搭上了話。
“每一個女子都是天地間的一朵花。尤其那些俊俏的，更受天地寵愛，是美麗留在人世間的化身。她們能讓你放松，遠離這個俗世銅臭，逍遙自在。”
媽媽訝然。這些話，她說不出。她的話能勾起每個男人心中的欲望。但她絕對說不出這么幼稚細思卻有靈性的話。說得真好啊。媽媽捧了捧自己依舊還殘留風韻的臉，覺得自己就是一朵美麗地花朵。
怡紅院三虎猛地從座椅中彈跳起來，感覺到自己的領地被別人侵犯了。
“什么人！”
“陌生地熟人。可能是過路的，也可能是殺人的人。”
乞丐從大廳中漫步走進，一身衣裳破破爛爛。姿態放松，眼神歡喜。
好像這里就是人來人往地大街。他拿出碗就能收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