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那年輕人往生揮了揮手,招呼大家上前去。一大群人圍著陰陽冰棺觀察起來。
畫顏看了片刻,說道,“根據所穿服飾和發色來看,此孩童無疑是拜火神族主家一脈。其雖然雙目緊閉,但右眼亦透出金光,圣痕應當就位于右眼框內。”畫顏頓了頓,繼續說道,“現在出現這般情況自然是因為陰陽冰晶所鑄冰棺,冰棺應該會在兩個時辰后融化。此孩童境界肯定未到縹緲境,其下場應該是冰棺消失后也一并消失。”樊野道人注意到畫顏說完后其余人并未發出質疑之言,似乎極為信服此女。
這時往生撫摸著冰棺上的符篆,說道,“顏丫頭的話我贊同,但不是兩個時辰,應該是三個時辰。畢竟有我畫的符篆嘛。”這時樊野道人才注意到,冰棺上的符篆與往生身上所貼符篆幾乎一模一樣,只是細節上略微有所差異。
往生似乎很高興,對其余人說道,“這符篆是我整兩萬歲時畫的,你們知道我送給誰了嗎?祝炎天那老家伙。誒,我都死了兩萬多年了,那老家伙現在肯定還硬朗得很吧。”說著說著卻不再理眾人,轉身望著天際不知在想什么。
樊野道人聽到祝炎天的名字,一瞬間沒想起這是誰,只是覺得很熟悉。再看其余幾人除了畫顏皆是一臉迷茫。
畫顏看眾人皆是一臉不解,解釋道,“祝炎天,距今約五萬年前繼任拜火神族族長之位,四萬年前根據九族約條擔任玄衍天天主之位,是為曜炎紀。當然他還有一個廣為人知的稱呼,炎皇。”
再看其他人,皆是震驚中帶著一絲了然。
炎皇,世上最強者之一,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你們說炎皇會來尋這冰棺嗎?”卻是胖老頭乾元問出了這個問題。一時眾人皆是面面相覷,炎皇是道衍境巔峰的實力,自然有資格進這鬼極域。可有資格不代表就能入之如無人之境。
卻是千舞面下了定論,“道衍境以下者進鬼極域,自是毋庸置疑,下場定是即死;至于道衍境,只要進了鬼極域,后果皆是修為跌落境界不前,壽元損耗大半。無論這孩童是多么重要,也沒有重要到犧牲一個道衍境大宗師的地步。因此,我的結論便是不會派人來尋。”
乾元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是回去還是等一會兒?”
“自然是等一會兒,我都一萬年沒看過活人變成死人了。”葬刀回道。
樊野道人注意到其余人都是一副可有可無的神情,倒是千舞面清冷的眼中透露出和葬刀一樣的想法。
言畢,葬刀便把背上大刀向地上一插,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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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盯著冰棺。
其余幾人也各找位置或坐或站,卻是無一人再言語。
木衍界,木衍星不遠處
兩個時辰前
一戴白色面具黑袍男子正與兩深紅發色男子對峙。
為首紅發披肩男子說道,“不知閣下是哪位,為何要阻攔我等?”
“我是誰?我也忘了”,面具下的聲音透著一股迷茫和陰冷,“我在找一樣東西,我感覺得到,那東西在你們身上。”
“不知閣下是在找何物”,那紅發披肩男子應付道,隨即低聲對身后男子說道:“行蹤不必保密了,等會兒我出手攔住那人,那人實力不下于我,你去找穆望熙。冰棺也給你,你找到穆望熙后直接回火衍界,一定要保證安兒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