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車單只是跪地，面色猙獰，咬牙忍受。
然后…
軟軟就聽到耳旁傳來了驚天慘叫，還有哀嚎。
軟軟小手一抬，直接捂住自己的耳朵。
軟軟的目光一直盯在躺在地上，不斷掙扎哀嚎的車單。
“啊啊啊…”
車單躺在地上，臉上盡是痛苦，他雙手一抬，抱頭，抓著自己的頭發，然后一扯，幾撮頭發直接被車單扯了下來，抓在他的手中。
“這痛…嗚嗚嗚…啊啊啊啊…”
車單眼中的淚水就像洪水泛濫一般，來勢兇猛，車單眼眸一縮，眼中有著血絲浮現出來，他的雙眉緊皺，在地上不斷翻滾著。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那痛，讓車單面如死灰，目光呆滯起來，車單坐起身子，兩手握拳，瘋狂砸著自己的的腦袋。
他想緩解自己的痛苦，只是腦袋上的痛苦，明顯沒有反噬那種痛苦恐怖。
車單感覺，他用拳頭砸腦門的痛感，不及身體當中傳來的痛苦，百分之一的強度。
車單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不斷翻滾著他的身子。
車單在地上翻滾了一會，然后他面朝地，用手撐地，忍著痛疼，跪在地上，然后他開始用拳頭砸地，用腦袋磕地。
雙手早已變得血肉模糊，腦袋也頭破血流，不忍直視。
但…這一切還是毫無作用。
車單還是面色痛苦，不斷外地上掙扎，翻滾著，他真的好痛。
那種痛，就在他的身體中。
正在不斷折磨著他，車單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結束，也不知道他還要承受多久。
但他覺得自己真的受不了了。
車單此刻，都想死了。
那些傳遍全身，折磨著他的痛苦正在一點點撕碎著車單的意志。
想要車單在這折磨當中死去。
“不是在烈火中死去，就是在烈火當中重生。”軟軟站在一旁，眼中有著期待，雙手抱胸，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一幕。
她可以幫助車單，壓制一部分痛苦。但她為什么要幫助車單，還要損失她身體當中的一部分內力。
和大戰當中損耗的內力不同，因為大戰當中損耗的內力只要過段時間就會恢復過來。
但是，她現在就是將自己一部分內力送給車單。
通俗點，法力值上限。
這對于軟軟來說，不算好事。
軟軟和車單的情誼有那么好，沒有。
善心，軟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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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軟或許會有，但對上車單，她沒有。
車單還在忍受著無窮無盡的折磨，還有痛苦。
那些痛苦想讓車單死去，但車單還在和他抗爭著。
如果磨難不能摧毀一個人，那么這次的磨難將會成為一個人的助力。
車單是很痛，全身的折磨，都在暗示著車單死亡可以解脫。
但一想到自己想要脫離人間，不入輪回。
還有他的神明。
車單的身上就有了一種力量，雖然這股力量很小，無法抗衡，和抵御那些折磨。
但…車單至少有了希望。
黑暗深處，那一抹希望。
痛不欲生的折磨，持續了半個小時。
在這期間，軟軟一直在一旁看著。
半個小時后，那些痛苦有所減緩，不知道是力量減弱，還是車單已經適應了過來。
車單臉色恢復了平靜，眼中的瘋狂漸漸退去，他坐了起來，低頭，抬手，目光向著他的雙手看去，他的手上滿是污垢，還有鮮血。
手心還好，手背不忍直視，還有他的十指，剛才直接刺入地面，也變得傷痕累累起來。
他的額頭前，也有鮮血流出，還有混合著青石碎末的血肉。
“真不容易。”車單輕嘆一聲，雖然現在可以承受身體當中的痛苦，但是剛才的回憶還是讓他有些心驚。
如果再來一次，車單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