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個男人正仰在老板椅上,雙腿翹在辦公桌上閉目養神呢。
這人應該就是董明了。
董明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喬小龍這奇怪的造型和身后的紅發妹子后,微微有些錯愕。
“你就是思思說的那個馬場主?”
董明的臉微微發紅,說話時有些大舌頭,整個房間也充斥著一股酒味兒,這明顯是中午喝了不少。
呸,就這還讓我等到一點,他一點回來能跟我聊天算他牛逼。
喬小龍將手里的大包小包放在了門口。
呂小紅則是直接拎起了一袋水果,旁若無人地坐在了辦公室內的沙發上看起了漫畫。
她大大咧咧習慣了,喬小龍沒指望她能多有禮貌。
而且董明傲慢的態度,也不值得對他有什么禮貌。
“你妹妹說你有一匹馬性格不好,需要重新馴養,我才打電話約你的。”
董明從抽屜里掏了根煙,點著后瞄了喬小龍兩眼,有些不屑:“我這匹馬可是參加過浪琴香江杯的,不知道多少名騎調教過,你能馴我的馬?”
“多少名騎調教過,不還是脾氣不好傷人了嗎?”喬小龍淡淡道。
“脾氣差就脾氣差唄,思思也是小題大做。”董明無所謂道。
喬小龍手插口袋,有些鄙夷地看了董明兩眼。
“你妹妹說,這是你要送給你爺爺的壽禮,沒聽過誰家馬是可遠觀不可褻玩的,你也不擔心老人家安全?我看就你這態度,不僅馬要馴,人也需要訓。”
董明聞言一臉陰沉,把煙一摔,罵道:“他媽的,關你什么事兒啊!”
喬小龍這回沒往心里去,他已經看清這是個什么人了。
“的確不關我事兒,呂小紅,咱們走。”
喬小龍彎腰提起了地上的袋子,再看呂小紅時,她剛剝開一個紅心火龍果,聽說要走,呂小紅有些慌忙,三下五除二將火龍果塞進了嘴里。
可要拾起桌上的漫畫時,呂小紅才發現自己雙手已沾滿了紅汁。
別看平時呂小紅懶懶散散邋邋遢遢,可她是極其愛惜自己漫畫的。
四下張望了兩眼,發現了董明辦公室一側擺了一個魚缸,里面游著幾條紅色的錦鯉,呂小紅也沒多想,直接起身上前在魚缸里涮了涮手。
洗干凈后,她又怕雙手弄濕漫畫,順手在魚缸旁衣架掛著的一件外套上擦了擦……
董明和喬小龍都被這一套操作震住了。
“你在干什么!”董明最先反應過來,一聲暴喝。
喬小龍瞄了眼衣服上的美杜莎標志,心臟怦怦狂跳了好幾下,連忙上前想拉著呂小紅趕緊跑。
可董明離呂小紅更近,搶先一步攔在了她面前。
“你這個丫頭腦子有病吧,知道我衣服多少錢嗎!”董明怒不可遏。
呂小紅聞著董明口中噴出的酒氣,臉色已經有些不好看了,但想起了喬小龍之前的叮囑,還是皺了皺眉頭沒有搭理他,伸手去拿茶幾上的漫畫和水果。
董明見呂小紅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怒意更盛,上前一腳踢翻了呂小紅的水果袋。
這一下可捅了馬蜂窩了。
咱們的赤兔小姐脾氣本來就不算好。
水果和漫畫不僅是她所好之物,更是她的雷區,看著散落滿地的水果,呂小紅面色一寒,憤怒之下直接給了董明一記頭槌。
董明大概一米八幾,呂小紅也不算矮,額頭剛好到他的鼻梁,這一下可給董明頂了個鼻血橫流,頭暈目眩。
可赤兔還不解氣,一記撩陰腿迅速跟上……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兩秒都不到,董明已經窩在地上痛苦哀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