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剛掙了十萬塊,今天就打了一個富二代,捎帶手溺了人家一部手機。
里外里賠了個底兒掉,賺錢得等猴年馬月去了。
“老黃,拜托你件事兒唄。”
“嗯?”
“過來兩天我要是被抓走了,馬場你先幫我照看著,尤其是呂小紅,千萬不要讓她惹事。”喬小龍像交待身后事一樣。
“什么人要抓你?”黃安驚訝。
“馬快班頭。”喬小龍說了個能讓黃安理解的說法。
“馬快班頭?他們為什么要抓你?”黃安有些詫異。
為什么?
“因為某人行兇打人,我得去替她頂缸!”
喬小龍目光灼灼地瞪了眼呂小紅。
看著一臉事不關己,自顧自趴在餐桌上看漫畫的呂小紅,喬小龍嘆了口氣,重新癱回椅子上。
難道他倆迥異的性格真的和時代有關?
黃驃馬生活在隋末,沒有經歷過戰亂,主人秦瓊是個當差的,也是個大大的好人,所以人家性格溫順隨和。
但赤兔是血雨腥風里廝殺出來的戰馬,主人呂布更是個不折不扣的殺神,殺人如割草,傷個人是常事,她自然不會把踢人一腳這種事情放在心上。
唉,難搞啊!
……
心驚膽顫的度過了兩日。
這兩日,喬小龍過得十分煎熬,因為左等右等警察總也不來。
現在派出所的出警效率不至于這么低吧?
不僅如此,董明和董思思都沒有再打過他的電話,仿佛那天喝多的是自己,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
這不是搞人心態嘛,這兩天他胡思亂想,連戴手銬先伸左手還是右手都想清楚了。
別看喬小龍性格直率又不怕事,但除了辦理身份證去了趟派出所,他基本沒怎么跟警察打過交道。
也不知道看守所和電視劇里拍的一不一樣,進去是該低調做人?還是該硬氣一點?別什么也不懂進去吃了虧。
難不成董明真有那么大度?還是被呂小紅一腳踢懵了?
最后,沒等來警察,倒是等來了卜文發來的兩條消息。
第一條:桓康集團下達通知,市委市政府近期要來小王莊視察工程進度。
據卜文透露,視察工程進度只是一方面,桓康集團內部已經有人給他透信兒了,更重要的可能是走訪未遷走的居民。
這個居民,自然而然就是喬小龍了。
看來短視頻造成的余波仍在啊。
第二條:是警察發布的一條通知,據說從香江流竄出了三個兇殺犯,從公布的逃竄路線來看,已經逃到了上陽市附近,警方在提醒本市的居民注意安全。
兇殺犯?
這條消息喬小龍倒是沒怎么在意,畢竟離自己的生活太遠了。
因為等警察的關系,喬小龍這兩天老老實實的待在了家。
不然真等警察上門了,還以為自己畏罪逃竄了呢。
不過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一陣汽車的鳴笛聲擾亂了喬小龍的胡思亂想。
推開房門,只見一輛屁股很翹的寶馬小跑車停在了大鐵門外,車上下來了一個漂亮姑娘,衣服時尚有品位,帶著一副烏黑的墨鏡,下了車正在四下打量。
她看到了喬小龍,沖他禮貌笑了笑,招了招手。
喬小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還是上前幫她打開了大鐵門。
“牌匾不錯,大氣又不媚俗,是名家手筆。”美女指著天宮寶殿匾贊賞道。
“您是?”
美女笑了笑,伸出手和喬小龍握了一下:“正式介紹一下,桓康地產副總經理,趙安琪,第一次見面,還請喬先生多多關照。”
桓康地產?副總經理?
不是吧,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