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手機一看,來電的是貫口小姐董思思。
喬小龍愣了一下。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不會是因為董明的事來興師問罪吧?
懷著一絲疑惑,喬小龍接通了電話。
“喂,董記者,有什么事嗎?”
“喬先生,剛收到通知,之前的采訪已經剪輯好了,會在今晚八點上陽民生頻道播放,記得準時收看噢!”電話那頭傳來董思思脆脆的聲音。
原來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看來趙安琪給董明打的預防針還算有效。
只不過她所處的環境有些嘈雜,隔著電話都能聽到人的吆喝聲、汽車的轟鳴聲。
好像……還有馬的嘶鳴聲?
應該是個倉庫,因為回聲很大。
“董記者,你外出采訪了嗎?怎么這么吵啊?”喬小龍問道。
董思思在電話那頭喊:“我在城南的一家馬場,叫飛揚馬術,您現在在馬場嗎?我們大概兩個小時后過去!”
我們?過來?
喬小龍疑惑叢生,剛想問什么,只聽電話那頭突然一陣驚呼,然后吆喝聲四起,亂成了一團糟。
“怎么了?”喬小龍忙問道。
“喬先生我先掛了!頑石把人踩傷了,我去看看!”
話罷,董思思便慌忙掛了電話。
頑石?
聯系前因后果,不出意外,這應該是董明那匹純血馬的名字。
不過聽董思思的意思,是打算把它拉到這里來?
喬小龍撓了撓頭,還以為在和董明結下梁子后,這單生意早就黃了呢。
不過喬小龍心里倒是沒什么芥蒂,反正之前吃虧的一直是董明,他要沒什么想法,喬小龍自然也樂意賺這筆錢,誰能跟錢過不去呢。
兩個小時后。
一輛全密封的大型集裝箱車緩緩停在了馬場門口,后門慢慢升上去,“嗞”的一聲后,一股白霧散去,這竟然還是輛空調車!
緊接著從駕駛室下來了三個人,二話不說開始往集裝箱后面搭坡橋。
等到坡巧搭好后,司機回到駕駛室按了一個按鈕,集裝箱的尾門又升起了一道小柵欄,赫然露出了一匹頗為神駿的小白馬。
集裝箱車后面緊跟著的,是董明那輛吉普。
董思思和的董明下了車,只不過董明的不情不愿都掛在了臉上,好像誰欠他錢似的。
可以理解,重回傷心之地嘛。
喬小龍插著兜走了上去,看著董明那已經拆了紗布的鼻子,笑著打趣了起來。
“喲,董總,傷好了?您沒事兒吧?”
喬小龍一語雙關,問的是鼻子,也是某處不可言喻的地方。
當然了,大家要想理解成外傷和大蜥蜴留下的心理陰影也行……
雖說趙安琪已經安撫好了董明,但喬小龍也不清楚他們兩個具體是怎么溝通的,在那件事后,董明再也沒有找過喬小龍和呂小紅的麻煩。
“噓。”董明臉一黑。
趁董思思還沒跟上來,董明快速沖喬小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思思膽子小,別和她說那種玄乎又莫名其妙的東西。”
喬小龍啞然失笑。
嘿,也不是完全沒有良心嘛,起碼還知道關照妹妹。
不過……董總你的膽子也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