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公司是哪找來的老師，硬生生騙了這些傻孩子三年的錢。
“賭就賭，內容和賭注分別是什么?”
D組組長禁不住組員的攛掇，咬牙同意了。
季兮玥把周岸摟過來，像小瓷人似的擺在D組組員面前：“賭注是你。”
D組組長：“啊?”
季兮玥微微一笑：“比freestyle，主題是表達自我。我輸了，我進D組。你輸了，你來F組。如何?”
“就這么辦。”她說。
***
兩人的賭局傳遍了練舞室。
已經分好組的選手被勾起了好奇心，紛紛圍過來湊熱鬧。隔壁的ABC組說唱成員經過老師的許可，擠進練舞房做這場對決的裁判。
A組的實力是眾人信服的，沒人有意見。
D組組長清清嗓子，她有些緊張，眼神不由自主瞥到了“朋友”的身上。“朋友”沒看她，注意力全在季兮玥身上。
完全沒在乎自己……她有些失望地垂眸，很快就安下心神，開始寫詞。
對，寫詞。
圈外人對freestyle的印象可能是某串數字的“你看這個碗它又大又圓，你看這個面它又長又寬。”對著東西張口就來，多尬都按節奏唱下去。
但不是，freestyle只是即興創作。
不代表脫稿，更不代表硬著頭皮玩尬的。作者會在規定時間內寫詞，然后拋開beat和混音直接唱出來。
歌詞是有的，創作時間也有的，就是緊張了點。
季兮玥筆耕不輟，歌詞如流水般傾瀉出來。
D組組長起先很慌。轉念又想，既然季兮玥敢出這個主題，就說明她事先準備過，沒必要緊張。
創作結束，D組組長率先表演。
雖說性格不咋地，實力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她的歌詞沒玩多少wordplay，但勝在感情真摯。
她將自己比作大海里遨游的魚，在深海寶藏間尋找自己的鱗片。只有鱗片才能保護她不受冬日洋流的侵襲，才能讓她游回自己所在的魚群。
季兮玥瞇起眼，她現在有點好奇了。因為D組組長的低音部分有種鯨魚在深海中呼喚自己同伴的錯覺。
是專門練過這種唱腔?
評委們點點頭，她們聽出了D組組長的有意編排，和主題的契合度很高，有心了。
季兮玥嘆了口氣，還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小世界的配角總比主角帶給她更多的驚喜。
于是，她撿起自己糊弄的歌詞紙，撕成兩半。
“你唱的很好，我尊重你。”季兮玥道，“我認為剛才創作時間糊弄的歌曲對不起你的努力，和你不相配。”
“你想認輸?”組長反問。
“不。”季兮玥又說，“我要來首真正的freestyle，真正的即興創作，這首歌的名字是……”
“白鯊freestyle。”
白鯊，海底的帝王，將所有魚群都吞食入腹。
這樣的針對意味太明顯，D組組長眉頭都沒皺起來，就聽到季兮玥火上澆油地補充道。
“而且，不玩旋律，我比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