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夫婦的話，讓所有人都為之氣憤和惋惜。
伴隨著他們認錯的下跪，周圍人的感慨。
不少人覺得事情就這樣結束的時候，一直站在墓碑旁的江燕母親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
眼淚就忍不住地流出來了，她忽然一笑，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注目。
李局長面色復雜地看著她，記者們也將鏡頭都對準了她。
這位面對迫害女兒自殺仇人，在葬禮之上笑出眼淚的母親，在這樣陰沉的天氣之下，顯得格外詭異，也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直播間內更是讓那些網友感到十分意外。
“什么意思，這是？怎么笑了？”
“沉冤得雪？”
“好生氣的一幕，為什么江燕的母親笑了呢？”
“難道你們沒看出她都笑出眼淚了么？”
“我已經能夠感受到她心中的悲憤了，大概是為江燕哭訴吧！”
“心疼母親，但凡這樣的正義早些來臨，也不至于如此！”
“沒錯！還有這兩個黑心夫婦！真的太可惡了！大家把他們的信息給挖出來，讓他們也嘗嘗江燕曾經遭受過的壓力！”
...
彈幕里的那些網友似乎化身為正義守護者，發泄著他們的怒火和他們心中的正義。
原先辱罵江燕，甚至對葬禮感到不滿的聲音已經消失了，轉而變成了對金家夫婦的不滿聲音，他們在叫囂著各自的聲音。
隔著屏幕，瘋狂敲打著鍵盤，就像是要為江燕伸冤一般。
葬禮上。
面對所有人的目光，江燕母親笑出了眼淚。
異常悲哀的眼神，看了眼身旁不遠處女兒的墓碑。
蒼白無力地點了點頭。
氣氛顯得格外壓抑。
陰雨淅淅瀝瀝的砸落在她頭頂的黑色傘面之上。
偶爾飄落的雨滴，滑落在她的面頰之上，雨點混著淚水，早已分不清楚。
片刻，她的笑容僵持著，面對著眾人。
對著所有的鏡頭，保持笑容道：
“我的女兒，沒了！”
話音落下，僵硬的笑容猶如定格畫面，映在每個人的心中。
畫面通過鏡頭，傳遞在無數人的眼前~
在場眾人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
那明明是笑著說出來的一句話，卻如同一把最鋒銳的刀子，狠狠扎在了每個人心尖最柔軟的地方，令人難受的緊。
李局長雙拳捏的很緊，欲言又止。
幾句話如鯁在喉，張了張嘴，怎么都說不出來。
整個人就站在那，他發現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金家夫婦跪在地上，將頭壓得更低了，就像是被什么重物壓著脖子，讓他們抬不起頭來。
緊接著，看著全場無言。
江燕母親點了點頭。
笑容收斂的同時，眼神中的光芒也黯淡了下來。
蒼白的面色，竭力張了張嘴，嘶啞的聲音令人絕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