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畢業于雞京帝國醫學大學,早年又師從于一位國內中醫國手,積累了三十多年的臨床經驗,可謂是醫道大家,名聲在外。
只見,周令秋急急忙忙帶著兩個小護士,和一個藥箱,慌掉蛋的進來了,一臉的焦急和歉意。
“對不起,對不起,周某來遲了,來遲了。”
“袁老爺子,正豪兄,現在情形如何,快讓我看看!”
他一邊走,一邊急忙道歉,心急如焚,臉上都是汗。
這要是袁正豪這個雇主,因為自己來遲了,有個三長兩短,他這個私人醫生可就難辭其咎了。
“哈哈,周醫生,你來晚一步,正豪已被趙董施法治好了。”
袁老爺子大笑道。
“什么!?”
聞言,周令秋吃了一驚。
環目四顧,就看到已經清醒平和的袁正豪,安安靜靜,神色如常,好好的躺在床榻之上,哪里有半點病容。
“這……?”
周令秋有點尷尬了,也有點愕然。
不是說,袁正豪突然發病都快不行了么?
怎么好的這么快?
袁國富看出周令秋疑惑,詫異,當下又把事情原委始末,大概說了一下給他聽。
周令秋聽了,不免又吃了一驚,惶惑的看向了趙普。
趙普,這個趙氏集團董事長,今天雖然是第一次相見,但大名卻已然如雷貫耳。
可自己從醫幾十年,從來也沒有聽說過醫學界高手專家里,有趙普這一號人物啊。
而且,聽袁老爺子袁國富說的,趙普的醫術還如此了得,神乎其技的。
真是見了鬼了。
這年頭,就連富豪大佬都干兼職了嗎?
匪夷所思啊。
你說你一個富豪大老板,居然還是醫道大家,這尼瑪誰信啊。
不過,眼前事實俱在,又有袁家人作證,親眼目睹,他周令秋也不得不信。
“趙董!久仰大名,幸會幸會啊!呵呵。”
“沒想到趙董也是我輩中人,失敬失敬!”
周令秋立馬滿臉笑容,打招呼起來。恭維的話,倒也說的客氣。
“哪里哪里!讓周醫生見笑了。”
“趙某不過會點醫學上的皮毛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趙普含笑謙虛道。
“趙董太謙虛了,以袁兄剛才發病的情形,我雖不在此,倒也知道十分兇險,趙董能妙手回春,力挽狂瀾,將袁兄快速治好,這份手段,就絕非周某可比的了。”
周令秋又是吹捧一番道。
忽地,眼角瞥見袁正豪身上還扎的銀針,不由心里一動,走了過去,仔細端詳起來。
這一看,不由得他臉色駭然,眼中一片吃驚之色。
“這銀針刺雪的手法,部位,深淺,果然高明,就連我也沒有見過,真是不可思議。”
周令秋忍不住脫口稱贊出來,面色認真,發自肺腑。
隨即,一拱手,向趙普道:“趙董,高明啊!”
“周某,不揣冒昧,請教一下,你這施針手法,出自何門何派,哪位老師傅的傳授,可有什么名堂來歷?”
他也是學醫的,看到如此高明的針法,不由得起了見獵心喜的念頭。
趙普眼睛一轉,輕笑道:“山野粗鄙手法,哪里有什么名堂。我不過是昔年偶遇一位白胡子老頭,看我順眼,就教了我幾首微末醫術罷了,并沒有什么師承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