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正經讓張小乙產生懷疑的原因是，樹妖死了，而真武令一點動靜都沒有。
按理來說，以真武令的尿性，它應該感覺判定功德的才是。
但它沒動靜，就說明事情沒有徹底解決
燕赤霞也低頭看向這塊木頭，每個人都在思索。
這時打醬油的不癡和尚對張小乙拜道“阿彌陀佛，上仙，若沒什么事兒小僧就先行離開了。”
“大師若是不忙，也幫忙一起想想。”
“誒。”
不癡和尚又坐了回去。
張小乙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但看著大廳內滿地的死人，都是邪修歪道，只有他和燕赤霞還活著，以為他是燕赤霞的朋友，來幫忙的呢。
“小倩小卓是吧。”
二女飄飄下拜，張小乙道“你們跟樹妖的時間不短了吧。”
“回上仙話，已有十余年了。”小卓答道。
“你們平時見識過樹妖的本體嗎”
小卓搖搖頭“回上仙話，早年間，小女被樹妖姥姥捉回來做侍女時，經常侍奉在樹妖身邊。
說是侍奉，侍奉的也是樹妖變化的人身，她本體是什么樹，小女不得而知。”
小卓如實答道，相對于小倩唯唯諾諾，小卓其實比她要好點。
畢竟昨天她和張小乙也算是近距離接觸過，就算最后沒有成為負距離，那也算是熟悉過了。
“你呢小倩。”
“小倩”
張小乙一連叫了兩聲，小倩都沒有回答，眾人看向小倩，只見她雙眼入神的正看著燕赤霞。
眾人又把目光轉向燕赤霞，燕赤霞也正出神的看著小倩。
嗯
這倆人之間，有事啊
“小倩。”小卓用手戳了戳小倩的胳膊。
小倩瞬間回神。
眾人化身吃瓜群眾。
“小倩，你和他啊”
聶小倩點了點頭。
張小乙再看燕赤霞，調侃道“可以啊”
燕赤霞嘆了口氣“都是過去的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兒，說來聽聽。”
“哼”燕赤霞傲嬌的轉過身。
張小乙有對小倩道“你說。”
“是。”
“你”
張小乙笑道“指揮不動你，我還指揮不動她嘛。”
聶小倩開始講述她和燕赤霞之間的事兒。
原來，十幾年前，燕赤霞還不這樣，那時候的他還是一位風度翩翩的文弱書生，而聶小倩已經是蘭若寺的女鬼了。
那時候的蘭若寺也不是現在這樣，那時候的蘭若寺只是一間破廟。
聶小倩是樹妖姥姥身邊的女鬼，和小卓一樣，專門負責勾引前來蘭若寺借宿落腳的行人，吸人陽氣。
那時節，燕赤霞進京趕考，路過蘭若寺，負責勾引他的正是小倩。
可是燕赤霞和別的男人很不一樣，不論小倩如何勾引，他就是不上當，還提醒小倩要自重。
小倩見色誘不成，便想利誘，給了燕赤霞一大塊金子。
不成想，燕赤霞看到金子以后非但沒有據為己有，還把金子扔了出去。
如此正直的男人，頓時吸引了小倩的注意。
被樹妖姥姥控制以后，她何時見過這樣的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