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討論交流,丁云專門針對她兒子的教育問題,做了很多次修改,最終無奈發現最有效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只講故事不講道理。
或者說通過故事去講道理。
再加上考慮到一個皇帝,文化素養方面稍微差點其實也無所謂,所以丁云便索性取消了枯燥的四書五經教學,專門請了十幾個對各朝史書研究十分深刻的人,用詼諧的白話給他講各朝歷史。
而丁云自己則是給他講故事,講一些史書當中很少提及的故事,包括但不限于民間疾苦,貪官污吏之惡等等,讓他充分理解故事當中所涉及到的內涵。
這樣一來,兩者相互配合。
基本就相當于正史和野史的配合。
官方知識和民間知識的配合。
效果多少肯定是有些的,甚至于可能比只單純學習四書五經,還要好點。
畢竟一個皇帝最需要的并不是成為儒家圣人般的人,懂得民間疾苦,知道官員好惡,明辨是非,不被官員蒙蔽。
才是最為重要的。
帝王心術,四書五經里可沒有。
還別說,這么一改變之后,效果的確是有的,沒多久,她兒子姬鼎便一改往常不愛學習,不愛上課,作弄先生的習性,每天都是定時定點的準時上課。
另外就是經常纏著丁云,想讓丁云多講點故事,因為相比較于先生講的那些歷史故事,他更喜歡聽丁云講的民間故事,以及一些奇思妙想的神話故事。
不過丁云一天天的那么忙。
哪有空專門給他講故事。
所以她便正好借此機會,借著她兒子迫切的想聽故事的機會,給他定了一些學習要求,譬如認識多少字,會寫多少字,就講一個故事之類的。要是學的更多,會的更多,還可以指定要求什么類型的故事,以此來激勵她兒子學習。
不得不說,學習這種事,還是得看個人興趣愛好,以及本身愿不愿意學。
愿意學的和不愿意學的。
那學習效率,簡直是天壤之別。
如果說愿意學的,學習速度相當于數據傳輸的話,那不愿意學的,學習速度撐死了也就相當于上課打著瞌睡做筆記的程度,一節課上完筆記本里也就開始幾段文字是清晰的,后面都是亂碼。
有了丁云長篇連載,并且還專門在精彩關鍵的地方斷章作為激勵的姬鼎。
只能不得已的開始努力學習。
沒辦法,太傅要是搞斷章,他還能直接威脅太傅繼續講,再不然自己翻古籍史書啥的也能看,即便有不認識的字也能讓邊上認識的人告訴他或幫他讀。
可是他親媽太后搞斷章,他是既沒有辦法威脅,也找不到他母后說的故事來源,如果他想要知道故事的后續,那就只能妥協,因為他很清楚,他跟他母后一哭二鬧三上吊,絕對是沒有用的。
所以沒多久,姬鼎的學習進度就慢慢趕了上來,雖然跟天才還沒辦法比。
但至少也屬于正常水準了。
如此幾年之后。
也就是她兒子剛滿十二歲的時候。
丁云便開始讓他正式接觸政務,雖然依舊沒有決策權,但大臣的奏折,她的批復之類的,已經隨便他看了,大理寺辦案之類也會讓他經常接觸經常看。
總而言之就是,他現在雖然還沒有決策權,但是,至少已經有了觀摩權。
整個人算是處于觀摩學習階段。
理論結合實際的觀摩學習。
而丁云的這番舉措造成的影響其實還是挺大的,至少文武百官們基本都松了一口氣,因為先前丁云攝政,大家嘴上雖然沒說什么,但心里都有些擔心她會不會臨朝稱制,甚至直接篡位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