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丁云就收到了這個消息。
不過她并沒有急著回去奔喪,而是立刻通過意識芯片聯系了一下真正的符詩韻,告訴她苗翠花夫妻已經死亡了。
難不成是你動的手
聽到消息后,符詩韻沉默了好一會才萬分詫異的詢問,是不是丁云做的。
是,也不是。
我給了他們很多次機會,奈何他們根本就把握不住,所以只能間接的做些手腳,在他們溜門撬鎖入室,想要用棍子打我的時候,給他們下了一點毒。
讓他們衍生了許多過敏源。
之后他們就開始對很多東西過敏。
直到昨天,他們吃了你那親愛的弟弟給他們特地買的螃蟹之后,因為對螃蟹過敏比較嚴重,再加上家里面又沒旁人把他們及時送醫,所以人就走了。
你可是說過你不介意的。
所以我只是通知你一聲。
面對符詩韻,丁云倒是沒什么避諱的,畢竟她現在僅僅只是一只貓罷了。
她想搞事只有同歸于盡一種選擇。
所以丁云相信,她不會的。
原來如此,沒想到你也夠陰險狡詐的,還知道間接致死,死了也好,我那些個姐姐妹妹,說不定會因此好過一些,沒了做父母的壓在頭上,我就不信大丫二妞她們還會像過去那樣一直幫小弟,所謂的家,這次總算能徹底散了。
就是不知道八弟該怎么辦
再拜托你一件事,我想你應該是要回去奔喪的,奔喪的時候幫我看看八弟怎么樣,日子過得好不好,八弟出生的時候就有殘疾,還是我幫忙帶大的。
雖說他是個男丁,可因為身有殘疾的原因,在家的日子其實也并不比我們好到哪去,我們至少還能接受幾年義務教育,可是他連義務教育都沒能接受。
家里父母也沒把他送去特殊學校。
你看看他怎么樣吧,要是過得實在不好就幫幫他,我這邊其實也用不著什么錢,你就用我那房子的剩余價值幫幫他吧,最好幫他學門手藝,讓他自力更生,不然那點錢也不夠他一輩子用。
父母的死亡雖然讓符詩韻隱約有那么一絲傷感,但這絲傷感,來得快去得也快,隨即而來的,反倒是種輕松感。
是一種總算釋然了的感覺。
人死債消,不釋然又能如何。
而緊接著這股釋然之后,是符詩韻突然想起了她八弟,她并不是敵視她所有的弟弟,面對與她們同病相憐,甚至是由她帶大了的八弟,她還是同情的。
如果她現在還在自己的身體里。
那大概率可能沒法管,也懶得管。
可是她現在不是已經死了,進入橘貓的身體里做貓了嗎,與此同時她又沒有兒子閨女啥的,與其把自己好不容易攢錢貸款買下來的房子,留給她身體里的那個不知名的人,還不如幫她八弟。
所以她才會突然提了這個要求。
而丁云聽了她這話,其實是不太樂意的,因為對于丁云而言,她情愿直接把這房子過戶給原身那個八弟,也懶得去管他,還得讓他學會一門吃飯手藝。
后者明顯比前者難,且浪費時間。
但隨著符詩韻得不到回應,并且不斷的懇求,最后丁云也只能無奈同意。
反正她在原有任務上沒怎么花費時間,就當是送佛送到西了,把這要求也算在原身委托上,回頭一并完成得了。
如此交流完,又敲定好細節后。
丁云才掛斷通訊。
然后是一邊坐車回老家,一邊電話聯系老家那邊幫忙哭喪的團隊。按他們那的規矩,如果只有獨生子女的話,那當然是一切事宜都由獨生子女操辦,如果有兒有女的話,女兒只需要負責哭喪的喪樂事宜,其他的都得兒子來負責。
丁云也不知道那邊準備的咋樣。
所以就按規矩來唄。
按規矩來,至少別人挑不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