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的那人看了大漢一眼,眼里有些猶疑,雖然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常在徽山腳下對太一道心底還是有些畏懼。
“不能放了她,太一道那群人管閑事的很,知道了咱兩的勾當說不定就地正罰了。你不要命了?”大漢面露兇光絲毫不為所動,他干的事夠他在這些正義之士手上死好幾回的了。
“那怎么辦?太一道都是活神仙咱們得罪不起啊。賣到這里的花樓也不保險,離得這么近萬一碰到了認出來怎么辦?”趕車那人被點醒了覺得大漢說的對。
“二位,你們將我放了我自己去徽山,我并不認識你們,即使見到秦晟也不知道二位的住處找不了二位的麻煩。”蘇清見大漢是個狠茬子油鹽不進,趕緊往回拉了拉。
“這倒是。”趕車那人遲疑了,又望著大漢。
“你信她?她有什么證據證明她確實是太一道掌門弟子的家里人?放她走,真找麻煩來了,咱兩都得沒命。”大漢依舊沒被說動,臉上的橫肉微微抽動。
“你們放我出來,我有太一道的信物,你們大可以驗證一下我的身份。”蘇清故意說的胸有成竹,其實她什么也沒有。
“快到地方再說,省的她耍什么花招耽誤時間。”大漢性格謹慎的很,見趕車的被蘇清說猶豫了皺眉道。
“好。”趕車人明白大漢的謹慎應了聲。
蘇清心里慌的打鼓,見兩人沒在說話她也不吭聲了,這大漢心思縝密可怕的很。她說到現在他不知道信了幾成,一會放她出來照樣打不過他們,只能拖延時間,這可還有什么辦法好。況且她感覺即使證明她是太一道家屬,這大漢也不一定放過她。
蘇清下火車已經傍晚了,這么一折騰天越來越暗,等快到地方天黑了下來。
“看看她的真假。”快到了,大漢翻身下車朝蘇清來了。
蘇清聽著聲音大氣不敢出,關乎小命的時候到了。
大漢給麻袋解開了放她出來,一張兇神惡煞的臉提醒著蘇清別耍什么花樣。蘇清乖乖的在懷里掏了掏,之前她有三樣東西。銀手鐲,傳家玉鎖和應急錢,銀鐲子坐船花了,玉鎖掛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應急錢還包裹嚴實放在懷里呢。
掏的時候蘇清低著頭,迅速瞟了一圈,車是兩輪的板車用馬拉著。板車不大,趕車的坐在前頭,大漢站在車旁。
“給你們看看,這可是個寶貝,你看完了要還給我,我尿急小解一下。”蘇清做勢要把應急錢的小包裹遞給大漢,自己則裝作尿急的樣子準備下車。
趕車的另一人聽蘇清說是個寶貝,好奇的翻身下車往大漢湊過去,真要是好東西可不能讓大漢私吞了。
蘇清沒想到他也下車了,一瞬間靈光一閃,那邊大漢將包裹接到手注意力在手上,暫時忽略了蘇清一下。在他準備拆包裹,趕車人聚在他身邊的時候。
“!啊!”蘇清猝不及防向馬撲過去,狠狠踢了馬一腳然后死死抓著板車頭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