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絕不可能這么巧,顧蔓薇剛被蛇咬,血清就丟了。
醫生哆嗦了一下,只覺得渾身發冷,害怕從心底涌上,咬了咬牙說道“展總,把夫人送下山肯定來不及了,只能電話叫鎮上的醫生送過來,我再給她吃點清毒藥,但是只能壓著毒性蔓延,還是為她用嘴吸出毒液,能拖一時是一時。”
展之昂毫不猶豫道“我來。”
“展總,這搞不好會雙雙中毒的。”
作為醫生,他不得不提醒展之昂其中的危害。
用嘴吸出毒液是千百年來最古老,也是最直接的辦法。
但是搞不好,毒素會從口腔進入血液循環進入上半身和內臟。
展之昂沒有理會他的話,對著她的傷口就吸了起來。
“呸!”
展之昂將濃黑的毒血吐在地上,緊接著又再次吸起來。
就這樣連續十幾次后,原本黑紫腫脹的皮膚好了很多,傷口也溢出鮮紅的血液。
展之昂這才松了口氣,趕緊來到旁邊拿起桌上的漱口水漱口。
醫生又給她喂了清毒藥物,顧蔓薇依舊沒有脫離危險,如果沒有血清,消毒藥和用嘴吸出毒液都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白遷得知消息為了節省時間,叫鎮上的醫生送血清的同時,親自下山去拿。
可即使這樣,也要七八個小時血清才能送到。
此時,醫生也沒停歇,安排全劇組的人,去采草藥,他們現在就在山上,草藥多的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解毒之藥。
醫生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劇組后面的懸崖邊,很快就發現幾種常用解毒的草藥。
“這個叫大葉七星劍,治療毒蛇、惡物咬傷,理跌打,敷大瘡特別好的藥材!”
醫生拔起一株葉子長長的綠色的的藥草。
“這是七葉一枝花,這可是蛇蟲咬傷萬能藥。”
“這叫八角蓮,清熱解毒,活血散瘀。”
醫生欣喜若狂,邊解釋邊采集起來,以便他們也認識這些藥草。
收集的差不多了,醫生領著一行人趕回了劇組,開始緊羅密布的煎草藥。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醫生煎的藥也給她服下了,現在就看白遷那邊的血清了,能為白遷爭取一點時間是一點。
同時還要看顧蔓薇求生意識。
又過了幾個小時,醫生檢查了下的她脈搏已經非常虛弱了。
醫生戰戰兢兢地匯報道“展總,如果半小時之內,不注入血清,她就……”
展之昂氣瘋了,一聲怒吼道“如果她死了,我要你陪葬。”
醫生頓時被嚇的臉色慘白慘白的,他深深地體會過展之昂狠辣,自然知道展之昂從不說空話。
展之昂一直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摸著她的頭顱,臉色陰冷,眼神卻異常的溫柔道“顧蔓薇,你聽到沒有,我不準你死,你若是死了,這里所有人都為了陪葬,包括我。”
不一會,白遷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道“boss,血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