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生和滄瀾老祖戰敗之后,并沒有敢直接回到各自的宗門。
因為他們都害怕女帝會直接去他們各自的宗門興師問罪。
要真的被堵在了宗門里,到時候再想腳底抹油開溜,恐怕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至于他們宗門里其他的人會遭受到什么樣的對待。
這二位此時可是顧及不了那么多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弟子死了,可以再招,宗門滅了,可以再立,但人要是死了,可就屁都沒有了。
二人為了躲避女帝的追擊。
都帶著厚厚的兜帽。
福運酒樓中,這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伺候的伙計,給他們添了兩輪茶后,見他們連瓜果都不曾點上一盞。
就多少有些不耐煩了。
“福生,樓上兩位客人你不去好生伺候著,你站在這干什么?”
老掌柜留了兩撇老鼠胡子,他此時一邊捻著胡子,一邊目光斜挑,向樓上望去。
這小伙計與這掌柜似乎也是極為熟絡,于是只見他不耐煩的說道:
“嗐,掌柜的,快別說,不知道哪里來的兩個窮鬼,坐了大半晌了,兩人就只要了一壺清茶,我都續了三遍水了,茶葉沫都快沖沒了。”
聽完這小伙計的抱怨,老掌柜伸手在他的后腦勺上甩了一巴掌。
“別說那么多沒用的,誰知道那快云彩有雨呢?要知道這人不可貌相!”
“嗐,算我倒霉,這兩塊云彩能有個屁的雨,小伙計一邊咕噥著,一邊向樓上走去。”
然于此同時一身穿黑絲勁裝,手持漆皮長刀的男子,和這小伙計錯身而過。
小伙計沒有防備,被撞了一個踉蹌。
“喂!怎么走路的,眼瞎嗎?”
黑衣男子好似沒有聽見一樣,根本不曾理會,依舊向著樓上走去。
這小伙計吃了暗虧,心中不爽,還打算再罵,那黑衣人卻兀自回頭,看了他一眼。
小伙計察覺到那男子的目光后,瞬間嚇得雙腿發軟,腳下一麻。
就差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你個混小子,一天天大大咧咧,是撞了鬼不成?”
老掌柜看著小伙計失神落魄的模樣,大罵道。
可這小伙計半天沒有緩過神來,過來許久,這才站起身,木然的向樓下走去。
任憑掌柜的再怎么催促,他也不愿意去伺候樓上的那幾位客人了。
黑衣男子,徑直上樓,他一眼便望見了,那坐在窗邊的蕭云生和滄瀾老祖。
那兩人似乎也看見了他,不過他們二人并沒有起身相迎。
黑衣男子走到桌邊,一抬手,將漆皮長刀拍在了桌子上。
“聽說,二位是在找我?!”
黑衣男子唇角帶笑,但眼底卻是一片冰涼。
“我怎么知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滄瀾老祖反問道。
黑衣男子聽完老祖這話后,冷笑一聲。
“我這個人不怎么喜歡旁人和我繞彎子,如果你們真的想知道的話,我也不介意用更明了的辦法告訴你。”
他說完這話之后,那拍在桌子上的漆皮長刀,已然嗡嗡作響了起來。
蕭云生瞥了一眼滄瀾老祖,隨即站起身打著圓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