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華和周蘭芳，從沈綿綿拿到進步獎的那一刻，就已經呆愣住了，兩人感覺一切像做夢一樣不真實，直到沈綿綿走到他們面前，叫了一聲。
“爸。”
沈建華這才回神，神色還有些不自然，“綿綿。”
“爸，全勤獎被我拿到了。”沈綿綿恍了一下手里的獎品，語氣像是期待大人表揚的孩子。
“好、好好……”沈建華點點頭，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周蘭芳的眼睛都快瞪出血了，正好看到周思雨也走了出來，她扯著周思雨問，“思雨，這是咋回事？不是說，這進步獎是你的嗎？咋變成她的了？”
她在外面期待了那么久，結果弄半天，進步獎變成小野種的了。
周蘭芳都懷疑，這是不是老師弄錯了。
一個學渣，怎么可能拿到進步獎呢？
剛才老師宣布分數的時候，她也聽到了，雖然不知道別人的分數是多少，但她多少也猜到，這個分數在班里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但綿綿要是真這么厲害，也不會年年倒數第一了。
她弄不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了。
“姑媽……”
周思雨還沒開口，眼圈就是一紅，看了一眼沈綿綿，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思雨，有啥話你只管說，姑媽給你做主。”周蘭芳認定這里面有蹊蹺。
沈建華也覺得事情有些不不對勁，跟著追問，“思雨，這是咋回事？”
“……”
周思雨咬著唇，再次看了一眼沈綿綿，雖然什么都沒說，但直接用神態告訴兩人，這事情和沈綿綿有關系了。
沈建華和周蘭芳跟著看向沈綿綿，一個眼神帶著猜疑，一個恨不得戳死她。
“爸，媽，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考的好，也是我的錯嗎？”沈綿綿悠悠的問出聲。
“……”沈建華被問的一陣心虛，也有些沒耐心了，“思雨，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爹……”周思雨咬著唇，還沒說話，眼淚啪的一下就掉下來了，“姐作弊，所以才拿到這個進步獎的。”
“呵……”沈綿綿嗤笑了一聲，周思雨還真敢說啊！
這是為了找借口，什么都不顧了嗎？
沈建華愣了一下，張口就問，“綿綿，你真作弊了？”
周蘭芳卻是直接炸毛了，伸手去揪沈綿綿的耳朵，嘴里還罵罵咧咧。
“死妮子，你竟然敢作弊，我打死你信不信？”
沈綿綿早有防備，直接躲到了沈建華身后，反應過來的沈建華，也趕緊攔住周蘭芳，“你說話就說話，動手干啥？”
再一看，教室里的學生，開始關注這邊，還有一個學生以為他們欺負沈綿綿，似乎要過來幫忙的，他臉色更不好看了。
不管怎么說，進步獎在他家，這事不能在外人面前鬧起來。
“她敢作弊搶思雨進步獎，我沒打死她都是輕的。”
沈綿綿從沈建華后面露出頭反駁，“她說我作弊我就作弊了？她說我殺人了，那我就殺人了？”
聞言，沈建華覺得沈綿綿的話，有幾分道理，“思雨，凡事要講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