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狼?白清雅看了看滿臉血的大塊頭,“我看以后叫獨眼狼吧。”
雖然過程有些驚險,好在白清雅沒有受什么傷,在向辰逸的陪同下去了警局,她挺好奇誰花了五百萬買她的命。
“給你。”向辰逸把自己的手機遞給白清雅,“你手機沒電了,趕緊給你女兒打個電話吧。”
白清雅接過手機,也沒矯情。
“還挺細心,謝了。”
拿著手機去一邊打好電話,白清雅看到監視器里的警員情緒激動的拍著桌子,但是對面的餓狼就是露著一臉不屑的笑。
審訊一度陷入了僵局。
這時付玉龍輕輕碰了碰白清雅,給她悄悄使了個拜托的眼神,白清雅用余光瞥了一眼向辰逸,唉,算了。
“我去看看。”白清雅離開監控室,朝審訊室走去。
向辰逸問付玉龍:“她去干嗎?”
付玉龍也不好多說,只能讓他繼續看監控。
審訊的警察上次見過白清雅,見她來了立刻讓了出去。
白清雅坐在椅子上,語氣輕松的和大塊頭打招呼,“又見面了,餓狼。”
餓狼一只眼睛被釘子扎傷,進行了處理包扎,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但是渾身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白清雅看著他被銬住的雙手,虎口處的繭子和他的身手氣質讓她分析出他本來的身份。
“呵,沒想到你身手那么好,我真是失算了。”
餓狼依然帶著不屑的笑容,一副你們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是不是覺得五百萬要少了?”
餓狼微怔,又笑出了聲:“想知道是誰花的錢么?我偏不告訴你!”
“不,我一點也不好奇,畢竟我的仇人就那么幾個,你說不說對于我來說沒什么影響。”
白清雅站起身,雙手支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向前,這個動作讓被拷住無法動彈的餓狼有些壓力,微微把頭左側。
“我只是好奇一件事,但是你可以不回答。”白清雅調整說話的語速,開始慢慢給餓狼下套,“自制手槍無論是手感還是威力都遠遠不如軍隊的吧?”
餓狼的笑容霎時僵在了臉上,眼神犀利看向白清雅。
白清雅沒理他,仿佛自言自語一般,在審訊室里踱步,邊走邊說:“我有幸體驗過一把軍隊的槍,我一個普通人都感覺無比的莊嚴,那槍身就好像帶著生命一般,讓拿著它的人不舍得撒手,從握上它的那一刻,就把它當成了最忠誠的伙伴。”白清雅突然回頭看向餓狼,“你說,什么樣的人才會舍得拋棄伙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