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拿出向北涂冊的幾次對比,向辰逸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不同,可是越往后越覺得不對勁。
“中間怎么有幾次差別這么大?”
白清雅點點頭,“這就是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一個小孩子在短時間對于這種簡單的圖冊會有這么大的理解變化正常來說是不可能的。”白清雅點了點糖豆涂的地方,“你看這里,在前面幾篇有個地方是和它一樣的,可是看日期只有三天,畫風就變化如此之大,讓我不得不懷疑。”
白清雅又給向辰逸指了幾個地方,向辰逸越看越心驚,最后看到白清雅出示的分析報告,冷汗都下來了。
“這,這能確定么?”
“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決定和你坦白,只從量表和一些圖冊分析還是不夠的,我需要見到向北才能確定他的真實情況,在此之前,我更愿意認為這只是向北的惡作劇。”
向辰逸沉默不語,白清雅也知道他需要時間去消化,識相的沒有說話,靜靜的吃著剛上來不久的飯菜。
“你有時間可以去我家看看向北么?”白清雅吃到七分飽的時候向辰逸突然說。
白清雅用紙巾擦了擦嘴,“當然,要不我也不會見你啊。”
“謝謝你。”
白清雅擺擺手,不甚在意。
“謝什么?難道你打算不給錢?”
一頓飯下來,白清雅在向辰逸心里的感覺又變了,從一開始的不齒,到后來的理解,再到現在的欽佩,白清雅用行動告訴他一個女人可以有多少秘密。
“我很好奇你的職業。”
“我勸你最好止于好奇,心理醫生可不是什么好職業,更別提精神科醫生了。”白清雅清楚世人對于精神科醫生的感覺,或者說對于精神病人的偏見,一提看精神科醫生,就會用異樣的眼光去看人,從沒有人會發自內心去關心他們。
“你每天面對那么多負能量,是怎么排解的?”向辰逸好奇的是這各。
“很簡單啊,聆聽的時候把自己當成局外人,解決的時候把自己當成當事人。你會因為你員工離婚而坐在辦公室哭一小時么?你會在安慰朋友的時候不去聯想自己類似的遭遇么?就這么簡單。”談起自己的專業,白清雅手到擒來,各種例子舉起來簡單易懂。
白清雅想了想又接著說:“再說,我這個位置還真沒有那些家長里短的麻煩事,畢竟他們一聽我的收費就自己重歸于好了。”
向辰逸覺得,如果每個心理醫生都像白清雅這樣,恐怕沒有幾個人會排斥看心理醫生了。
二人吃過飯,向辰逸提出送白清雅回去,白清雅掏出鑰匙晃了晃。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回去就好。”
“怎么想到買車了,打算定居了?”
白清雅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我在香山麗景買了套房子,正在裝修呢,等過兩個月就可以搬進去了。”
向辰逸挑眉,這么巧?
“看來白醫生的收入不菲啊!”
“哪里哪里,多來幾個向總這么大方的人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