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清雅這么說,杜振就知道露餡了,陪著笑讓人把“嫌犯”解開了。
“還是沒騙的過你,白小姐真是火眼金睛!”
“少來,你說你,為了讓我去特警隊做心理醫生真是什么招都能想出來啊?今天唱這出戲又是干嘛?”
杜振干笑著,也沒說他的目的,就是好奇白清雅是怎么看破的。
白清雅翻了個白眼,開始一一列舉。
“第一,演員的情緒不到位,一點沒有匪氣,換身衣服就能去抓壞人了。
第二,受傷的人質不是因為嫌犯,而是被破碎的玻璃誤傷,但是警察和嫌犯表達的意思就是嫌犯傷的,見過貼金的,沒見過自己往身上攬麻煩的。
第三,嫌犯對于我的一切行為都不控制,明明可以讓我坐地上,卻在我提出坐椅子上的要求時同意了,證明他們就是想讓我有發揮的空間。
第四,我拿出的藥竟然沒有任何懷疑的吃下去,真正的嫌犯這種情況應該第一個懷疑我才對。
以上種種可以聯合證明,你們在耍我。”
杜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沒想到白清雅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分析的這么透徹。
“白小姐果然名不虛傳。”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白清雅看向聲音的主人,身穿特警服裝,應該也是個小頭頭,不然怎么能搶在杜振前面就說話。
“白小姐,我來介紹一下,這是特警隊長廖江煜,這次行動是他們在進行演練。”
“演練?”白清雅指了指人群中剛剛在銀行里面被綁在椅子上的警察,“演練怎么讓一根松松垮垮的繩子綁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杜振的臉都紅了,他們的計劃有這么多漏洞么?
“白小姐消消氣,不怪杜隊,是我聽杜隊說白小姐很厲害,所以才策劃了這次演習,就是想探探白小姐的實力。”
白清雅看著廖江煜,二十六七歲的樣子,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特警隊長,也是年少有為了。
“探出我的實力了?然后想干嘛?”
“深不可測。”廖江煜笑著說,臉頰還有淺淺的梨渦,“我知道白小姐以心理醫生的角色在特警隊有些屈才了,所以我想邀請你作為特警隊的外聘技術人員,需要的時候來給隊員做做心理輔導就行,你看怎么樣?”
白清雅覺得這些警察一個個都瘋了,自己不答應就弄了個演習,這次要是還不答應他們怎么辦?
白清雅在心里權衡著兩個選擇的利弊,剛剛的醫生就過來了。
“這五個人癢的不行了,不管是藥膏還是過敏藥都不好用。”
白清雅這才想起來還有五個倒霉蛋呢,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瓶子,扔給醫生。
“涂上就行。”
杜振看白清雅還在猶豫,在她耳邊又開始勸道:“你看為了邀請你,這五個警察可是做出犧牲了,廖江煜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這回他是盯上你了,你不答應下次說不定還有什么麻煩事呢。”
白清雅最怕麻煩......
“行了,我考慮考慮,你們還是消停點,狼來了的故事都聽過吧!”
杜振和廖江煜都聽懂了,這是告訴他們少作妖,以后有這種事還能伸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