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振廉反復揣摩這句話,到今天終于明白了,更簡答的來說就是,把原來的孩子,當成一個可以獨立解決問題的大人。
回到麥家老宅,滿滿一桌子豐富的飯菜,全家只有上幼兒園的向北缺席,就連忙的焦頭爛額的麥朝燁也頂著黑眼圈出席了。
白清雅事先打過了招呼,所有人都沒有問考試的事情,但是麥蓓蓓卻主動說了考試的事情,眾人下意識的看向白清雅。
白清雅還在擺碗筷,笑著說:“都看我干嘛啊,我不讓你們提,也沒說不讓蓓蓓說啊!”
麥蓓蓓感覺到了家人的變化,更加感激白清雅,親昵的抱著白清雅的胳膊。
“表姐,謝謝你,要不是你......”
白清雅直接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的嘴里,不讓她繼續說。
“打住!別說那些肉麻兮兮的話,我可一口飯菜還沒吃呢,別惡心我啊!”
聽到白清雅這么說,麥蓓蓓也就不矯情了,咽下嘴里的肉,扶著麥老夫人坐在主位上。麥老夫人高興的笑著,小輩們能后和諧相處,互幫互助,對于她來說就是晚年最大的追求了。
麥達坤的身體也有了起色,麥老夫人覺得心里頭特別舒坦,竟然主動要求喝一杯酒。老太太的要求自然沒有人敢反對,小酌一杯也沒什么問題。
喝了酒的麥老夫人話也多了,看著讓自己最擔心的二兒子,有些感慨。
“老二的身體現在真是好了不少,你們不知道,我一直挺內疚的,懷老二的時候啊,跟著你們爸爸東奔西走跑業務,吃不好睡不好,這才讓老二一生出來心臟就有先天缺損。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提,一提起來我這個心啊......”
見麥老夫人情緒有些激動,麥達坤趕緊把話接過來。
“媽,我這不沒事了么,神醫糖說了,雖然心臟的結構不能改變,但是通過他的治療我就和正常人一樣,您以后可別說這話了,您一說,我就更難受了。”
“好,不說,不說了,快吃飯吧,今天就是慶祝蓓蓓高中順利畢業,不提別的。”
麥蓓蓓還記的同學們的囑托,看吃的差不多了,才小聲的問白清雅。
“表姐,我們過幾天有個畢業舞會,同學們一致想要邀請你參加,想要當面感謝你。”
白清雅笑了笑,“感謝我什么,題是自己答的,考的好也是自己有實力。”
白清雅說的淡然,但是麥蓓蓓卻不這么想。
“如果不是你,那天我們一車人都得缺席高考了,怎么跟你沒關系了,我不管,我都答應他們了,你不去,他們非得撕了我不可,去嘛去嘛。”
經不住麥蓓蓓撒潑又撒嬌的懇求,白清雅終于答應了去這個特殊的畢業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