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小舅舅的困擾,白清雅開始了規律的生活,送糖豆或者向北送幼兒園,然后偶爾去特警隊溜達一圈,或者去看看麥達坤。
白清雅經常在閑下來的時候想,向辰逸是真的沒有感覺到兩個孩子的區別么?為什么向北和糖豆差距那么大他都沒有任何想法么?
她哪里知道,曾經有過懷疑的向辰逸,在向北突然在他面前學糖豆惡作劇,搞得人仰馬翻的時候就一點想法都沒有了,再想起AML說的話,更是沒有一點懷疑。
廖江煜在上次的事情后,特意找到白清雅和她道了歉。
“白醫生,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確實不應該說那種話,回去以后我也深刻的反省了自己。”
白清雅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笑了,她早就不生氣了,換位思考一下,在不知道一個人是否有能力從拿著刀的嫌疑人手下逃脫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像他一樣。
“我確實挺沖動的,但是我也是因為有把握,所以我們兩個都有不對的地方,過去就算了,畢竟你想讓我跟你道歉是不可能的!”
兩人相視一笑,廖江煜才放下心來。
“真的,你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女人,頭腦冷靜,身手靈敏,為人大度。”
“你確定為人大度是用來形容我的?”
廖江煜很認真的點頭,“別的女人可能在受到誤解的時候就直接絕交了。”
白清雅:“......”
“好吧,你這么理解,也行吧。”
她還能說什么?畢竟向辰逸對她的誤解那么深,她也沒跟他絕交,應該是大度吧!嗯,她才不會把青云山上給他下藥的事當做報復呢。
“你來特警隊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沒一起吃過飯呢吧,過幾天隊里有聚餐,一起唄。”
趁著剛夸完白清雅,她心情不錯,廖江煜趁熱打鐵,發出了邀請。
“好啊,到時候你發我位置。”
廖江煜也沒想到白清雅能這么快就答應,反應過來的時候白清雅已經走了。
麥達坤最后一次針灸還剩最后一針了,看著他期待的樣子,白清雅想了想還是不要告訴他最后一針和前面幾針不一樣了。
“清雅,不得不說你這針灸手藝真不錯,一點感覺都沒有,你舅媽還說呢,上次那個就是庸醫,你這才是真正的針灸術。”
白清雅看著喋喋不休的二舅舅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希望你能一直這么想.....”
“你說什么?”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成為一個健康的人的想法中,麥達坤沒有聽清白清雅的小聲嘀咕,但是一旁的季青荷卻聽到了,有些詫異的看向白清雅。
白清雅朝她試了個眼神,意思看好了。
手起,針落。
“啊!”麥達坤發出一聲尖叫后就直接暈了過去,把季青荷下了一跳。
“清雅,這......”
“前面幾次是為了打通他的經脈,最主要的就是剛才那一針,疼也沒辦法,不過以后二舅舅就可以正常生活了。”
季青荷聽到病了多年的丈夫竟然可以過正常的生活,眼睛直接被一層霧氣所蒙。
“清雅,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