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凱德和大牛不相信白清雅能這么厲害,纏著她一直問。
廖江煜一直沒說話,靜靜的看著三人的鬧劇,白清雅實在被纏的不行,看到旁邊看熱鬧的廖江煜,把矛頭引向了他。
“哎哎哎,你們怎么不問問你們隊長,我來之前他可是一直贏的!”
廖江煜沒想到自己看熱鬧還看了一身泥,大牛是個好忽悠的,問廖江煜:“隊長,白醫生說的對啊,她是心理醫生,你是啥啊?”
何凱德一巴掌拍大牛腦袋上,“他是啥,你說他是啥!”
大牛也發現自己說的有問題了,急忙更正:“不是,隊長,我的意思是,你咋能贏我們的?”
何凱德也在一旁點頭,他好奇很久了,一直都不敢問,今天有機會了,非要學點技術不可。
廖江煜也沒想瞞著,“我是對你們太熟了,你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都知道你們想什么,稍微一推理就知道的差不多了。”
就這么簡單?大牛和何凱德明顯不信,又問白清雅:“那白醫生呢?你也是通過我們的眼神和動作知道的么?”
白清雅知道自己今天不說清楚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了,才慢慢和他們解釋:
“其實你們隊長說的是一部分,我雖然和你們相處的時間沒法和你們隊長比,但是我是心理醫生,最擅長的就是觀察人的微表情和微動作,你們雖然是特警,但是這個時候明顯警惕性沒有那么高,所以我很輕易的就能分析出你們手里的牌是好事壞。”
兩人恍然大悟,何凱德又問:“那后來我們都不看你,不說話了,怎么還能贏我們?”
白清雅神秘的一笑,“真想知道?”
兩人的頭如搗蒜般點著,就連廖江煜也向她投向了好奇的目光,他自認為掩飾的很好,但是還是輸的很慘。
白清雅也不想逗他們了,直接說了原因。
“其實你們可能沒有發現,你們擺牌的時候都有自己的習慣,大牛習慣擺兩排,上排一般是連著的,下排是對張或是單張,有炸的時候更明顯了,在第二排和一排中間。
何副隊呢,你就比較簡單了,單張,對張,順子,從大到小,依次排列。
至于廖隊......”
白清雅突然停下,聽得正來勁的幾個人頓時著急了。
“咋還說一半不說了?”
白清雅看著廖江煜,他這個習慣......
“能說不?”
廖江煜笑了,“這有什么不能說的?說吧,反正說了他們也贏不了我。”
白清雅點頭,確實,就算知道他這個習慣,一般人也沒有那個心思去想他的牌,想明白了黃花菜都涼了。
“你們隊長有強迫癥!”
三人都瞪大眼睛,廖江煜更是,他沒想到她說的竟然是這個。
“隊長咋還有強迫癥呢?我們沒發現啊!再說這個和贏牌也沒關系吧?”大牛撓撓頭,他們一直和隊長住一起,也沒發現他有這個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