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萍點點頭,“給我家里寄了好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甚至我丈夫的公司也有。”
白清雅看著徐華萍這幅模樣,頓時失去了當時反擊的快感。
“你覺得你冤枉么?”
徐華萍點點頭,又搖搖頭,聲音有些顫抖:“我,我不知道,我……”
“不,你知道!”
徐華萍猛的抬頭,眩暈感讓她有一瞬間的慌神。
“你明明知道他們為什么網暴你,你做了什么你都清楚,可是你不愿意承認!為什么不承認?來,告訴我,為什么?”
為什么?徐華萍的大腦有些放空,下意識的想要找理由,白清雅哪能給她這個機會?
“因為你心中那莫名的虛榮和嫉妒!”
猛然加深語氣的聲音讓徐華萍腦海里都是這句話,無限放大。
“我……”徐華萍想要辯解,卻找不到詞。
白清雅看著差不多了,又開始進入了更深層次的催眠。不得不說,徐華萍這種只知道咋咋呼呼,其實沒什么心眼的人特別好催眠,白清雅如果不用這種方法,她這種把所有錯誤都怪在別人身上的性格,還真會浪費她不少時間。
“徐華萍,現在你可以放下那些讓你感到沉重的事情,放松你的身體……”
徐華萍跟著白清雅的引導漸漸進入了狀態,白清雅沒打算給她治療心里的陰影,只是想讓她睡一會,冷靜冷靜。
沒有五分鐘,徐華萍就在白清雅構造的世界睡著了,白清雅甚至壞心眼的想,要不要給她植入一個再也不敢瞎說,不敢仗勢欺人的潛意識。
徐華萍就趴在包間的桌子上睡著了,兩個小時后,漸漸轉醒。
“唔……我這是睡著了?”揉了揉自己沒有那么沉重的腦袋,徐華萍還不敢相信。
“是,睡著了,還打呼嚕了。”
“你!”徐華萍想要發火,卻被白清雅一句話給熄滅了。
“與其在這和我置氣,不如多關心關心香香。”
徐華萍知道白清雅說的意思,可是她能怎么辦?一種無力感充斥著她的身體,她想要反駁白清雅的話,可是看到她自信滿滿的樣子,什么都說不出來。
“帶香香去看心理醫生,現在還來得及。”
徐華萍直接脫口而出:“你不行么?”
白清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你用不起。”
白清雅說的不是錢,而是她沒有那么多閑工夫裝大度,替曾經給自己帶來不少麻煩的人解決問題。
白清雅起身準備離開,徐華萍問她:“為什么幫我?”
白清雅頭也沒回,“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我不是看你,而是因為我不想你的所作所為影響到無辜的孩子。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師,少用你那些扭曲的三觀去影響她,香香還是個不錯的孩子。”
白清雅說完就走了,絲毫不想理會趴在桌子上嗚嗚哭的徐華萍。
看著天空中的白云,白清雅呼出一口濁氣,倍感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