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的聲音里滿是委屈,但是表情卻看不出一點,隱隱還有些得意,好像在告訴劉然:我就打你了,怎么著?
劉然四十多歲的一個男人,被一個小姑娘扇了巴掌,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擼了擼西裝袖子,也不顧臉面,準備打回來,就在所有人都在為白清雅捏把汗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這里好熱鬧啊。”
來人正是被白清雅安排關鍵時刻出場的齊傲天,畢竟白清雅也不想和一個大男人在酒會上真的打起來,雖然自己可以輕松把他打趴下,但是會打亂自己后續的計劃,占了點便宜就行。
見到向來不參加任何酒會的藥門竟然拍齊傲天來了,劉然快速整理好衣服袖子,瞪了一眼白清雅,“小丫頭別太囂張!”
調整好原本又氣又羞的臉色,走到齊傲天面前。
“傲天少爺,您能大駕光臨,劉某真是三生有幸。”
齊傲天按照白清雅給的劇本,拿出憨憨本性,裝紈绔,說什么就當聽不懂,讓他們以為自己的虛名在外就好。
“你就是劉然?”齊傲天挑著眉,玩弄著袖口,對劉然伸出的手視而不見。
劉然悻悻的收回手,即使不滿也裝作熱情的樣子,“是,傲天少爺能記住我的名字,真是……”
“停!”齊傲天不耐的打斷他的恭維,“你給我們藥門一次次發請柬做什么?”
劉然有些發愣,小心的解釋道:“我……就這次是我發的,之前都是張家。”
張家曾經是京市最大的藥材供應商,這次暴雨打了他們措手不及,好多藥材直接泡在了藥田里,這才讓劉家有了這次做東的機會。
齊傲天不屑的看了一眼他,“張家的事我也聽說了,怎么,你們劉家打算上位了?”
眾人:“!!!”
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個個的都不知道含蓄,直來直去讓人沒法繼續客套。
偏偏劉然沒聽出齊傲天話里的直諷,還討好的對齊傲天說:“您這是說的什么話,風水輪流轉,今年這不就到我家了,呵呵……”
如果沒有后面那兩聲干笑,還真以為劉家又是走了狗屎運呢。
一個和劉家一樣,打算靠庫存和暖棚大賺一筆的供應商看劉然實在拿不起事,走過去對齊傲天自報家門。
“傲天少爺你好,我是京市何家的家主,敬您一杯,以后還請傲天少爺多多關照。”
齊傲天看著他,突然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接過香檳一飲而盡,“好說好說。”
和剛剛對待劉然的態度簡直天差地別,劉然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不過好歹是和自己統一戰線的人,他也就不好說什么了。
眾人以為齊傲天是看不上劉家,但是對何家很滿意,打算重新考量站隊的時候,就聽齊傲天說:“何家主打算什么時候把東山的兩坰地的今年租金給了啊?這都過了半年了,你這么拖下去,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咳……”劉家主一口香檳差點嗆到自己,看著旁邊議論紛紛的人臉上有點掛不住了,“這事咱們單獨說哈,今天是劉家主場,就不占用人家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