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心里更不是滋味,自豪又內疚,一下下的親吻糖豆的額頭,向辰逸被晾在一旁,心里酸酸的,自己的兒子叫白清雅媽媽也就算了,竟然還直接跑到她懷里,還讓她親額頭……
萊索見糖豆跑了,也不氣惱,囂張的模樣透出幾分癲狂,“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你覺得你們能跑的過子彈?不要異想天開了。”
說著,就瞄準糖豆開了槍,白清雅直接轉過身,把糖豆護在懷里,下一瞬間,背上傳來溫暖的感覺。
是向辰逸,向辰逸把她們母女二人緊緊的護在懷里。
預想中的槍聲沒有響起,糖豆偷偷的看向萊索,略帶遺憾的說:
“我以為會炸膛呢,沒想到只是啞火了,失策了……”
白清雅也轉過頭去,嘴唇擦過向辰逸的臉頰,兩人對視著,白清雅被他的眼神盯得難受,直接把他推開了。
萊索又不甘心的開了幾槍,結果都是一樣的,狠狠將槍支摔在地上,給旁邊那個男人使了個眼神,男人活動著手腕就向三個人走來。
可是走了一半,男人突然捂著肚子,痛苦的蹲下,臉色漲紅,幾秒鐘的時間,就聽到連續的“噗噗噗”的聲音從男人身上傳來。
白清雅捂著鼻子問糖豆:“你不是說是強烈瀉藥么,怎么一個勁放屁啊?”
糖豆也捂著小鼻子,有些猶豫的說:“這個是我新研究的,還沒實驗就被他們抓來了。”
向辰逸不知道是糖豆搞得鬼,強忍著味道直接過去在男人頸后一劈,瞬間暈了過去。萊索氣的哇啦哇啦又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喊了半天也沒人進來,只好自己舉著拳頭直奔向辰逸。
向辰逸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撒呢,萊索就主動送上了門,向辰逸也不管什么套路不套路,哪里疼就往哪里打,萊索哪里是憤怒的向辰逸的對手,沒到兩分鐘就跪地求饒。
當然,這個跪地求饒萊索并不會承認,因為是他的肚子也疼了起來,并且伴隨著一陣陣的有毒氣體破體而出,向辰逸準備砸下去的手猛地停下,趕緊推到白清雅和糖豆附近,吐槽著:
“這兩個人吃什么了,怎么一個勁放屁?”
糖豆在一旁吐了吐舌頭,小聲的說:“巴豆提取物……”
向辰逸沒聽清,“你說什么?”
糖豆連忙擺手,示意沒什么。向辰逸看著神神秘秘的白清雅和“向北”,知道一定是他們兩個中間的誰做了手腳,無奈的問:“要不我把他也給打暈?”
白清雅瑤瑤頭,拿出她的銀針和一個藥瓶,指揮著向辰逸,“你去把他衣服給我掀開,不聽話就揍。”
向辰逸一看白清雅壞笑的樣子就知道萊索要倒霉了,萊索還在捂著肚子,痛苦的呻吟聲不時伴隨著可疑氣體出來的聲音,向辰逸直接拍開他捂著肚子的手,把白胖的肚子漏了出來。向辰逸以為萊索怎么也要有幾塊腹肌,結果掀開衣服竟然是“九九歸一”的大乘景象!
搖著頭發出嘖嘖的聲音,白清雅把他擠到一邊,邊施針邊說:“你看他的大塊頭就不是精壯的樣子,也不知道你怎么能和這種人成了死對頭,看起來還是多年的死對頭。”
“他老大剛死沒多久,他也是才上位,但是在他還是個小弟的時候就總招惹我,我一直沒把他當回事。”
白清雅收好銀針,萊索沒有再放出可疑氣體,只是臉還是漲紅著,比剛才更痛苦了。白清雅好心的解釋著:“排氣是每個公民的權利,但是隨便排氣是不道德的,所以我封住了你的穴道,讓你感受一下古醫的博大精深,不用謝我。”
這回沒用白清雅示意,向辰逸就開始給萊索翻譯,萊索聽完指著白清雅,半天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