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聽著白清雅玩笑的話,就知道她對這個哈利不感興趣,哪怕對方是M國軍方都試圖拉攏的人物,白清雅也只是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
回到家,白清雅看到米琪兒面帶愁容的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們回來了,把糖豆和向北趕去樓上玩,見到兩個人都進了房間,才壓低聲音告訴白清雅和向辰逸一個重大消息。
“萊索死了。”
“什么?!”白清雅和向辰逸異口同聲,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勁爆了,不過對于萊索的死還是喜憂參半,喜的是沒人在向辰逸眼前挑釁了,憂的是還沒查出來這一系列的事情,萊索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噓!”米琪兒把食指抵住嘴唇,緊張的看了一眼樓上。
白清雅奇怪米琪兒為什么有這種舉動,就見米琪兒把聲音壓得更低了。
“馬修還沒來得及審,人就死在衛生間了。”
說到這白清雅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無非就是一根筋的馬修覺得是糖豆的藥害死了萊索。
白清雅對糖豆十分自信,雖然她淘氣,但是絕對不會害人命,“查出死因了么?”
米琪兒搖了搖頭,“尸檢報告一切正常,除了有些脫水,但是馬修也說了,絕對不是脫水致死。”
白清雅當即就不高興了,語氣也不是特別好了,“那他干什么就說糖豆害死了萊索!”
“噓!”米琪兒又把剛才的動作重復了一遍,生怕白清雅這一嗓子讓糖豆知道,這小丫頭要是知道馬修冤枉她了,非得把國際警察局給作翻天了不可!
“馬修也沒說就是糖豆,他說是不是糖豆的藥和什么東西起了反應……”
“你別替他說好話了,我還不了解他?比華國古代的包青天還鐵面無私,等著這事了了的,我非要給他送個太陽貼腦門上!”
向辰逸聽了有些哭笑不得,“他一個老外能知道什么,不過就是人執拗了點,想想現在應該怎么解決才是正經的,太陽的事再說。”
白清雅一屁股坐在沙發里,拿起果盤中的水果就是一口,毫不在意的說:“既然他覺得起反應了就查,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查出東西也和我姑娘沒關系,萊索被送去他們那的時候已經告訴他們他是中了藥,就算起反應也是因為他們后期瞎給藥的問題,想賴在糖豆身上,別說門了,窗戶都釘死了!”
如果此時面前有個鏡子,白清雅一定會發現,此時的她和那些自家孩子犯了錯,卻找各種理由推脫的家長表情是一樣一樣的,只不過她更加自信罷了,不過就算她看到了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護犢子,白清雅是認真的!
向辰逸和米琪兒被她這個無賴的樣子搞得十分無奈,向辰逸習慣了還好,但是米琪兒卻發現,白清雅自從回國后,整個人和之前在國外的性格差了好多,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呢?如果說之前白清雅就是一個飄在半空中的仙女,那她現在就像是菜市場往死里砍價的大媽,簡單的來說,更有人情味了。
雖然以前她也護犢子,但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無賴的話,即使做的都是無賴的事……
“清雅,你覺得馬修會吃你這套么?”
白清雅把啃了一半的蘋果放下,“不會啊,所以我準備給萊索再次尸檢。”
聽她這么說,米琪兒才放下心來,這才是白清雅的正確打開方式啊。
向辰逸雖然知道她神醫糖的身份,但是大事小事從那一刻開始就沒斷過,也沒來的及深問,此時知道她竟然還會尸檢,還是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