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雅四人來到了國際警察局總部,雖然只有兩大兩小,但是卻給人一種連懷里的小姑娘都不好惹的感覺。
馬修已經明確拒絕白清雅參與這件事,沒想到白清雅竟然還來了,不光自己來,還拖家帶口的,把他這當什么地方了?
馬修是個身形消瘦,但是又很高的男人,因為瘦的原因,本來就立體的五官顯得更加的深邃,他一出現,就注意到了白清雅身邊的向辰逸。
這個男人怎么那么眼熟?
向辰逸也是第一次見到馬修的真人,對于這個馬修,向辰逸也確定不了自己和他到底算是朋友還是敵人,他這人就是太較真,很多時候和向辰逸對上了,只做自己認知里對的事情,向辰逸對他也是一點辦法沒有,今天就是特地來看馬修熱鬧的。
“白,我已經告訴過你不要再參與這件事了,你為什么還要來?”
白清雅對于馬修這種態度見怪不怪,根本不往心里去,“不用我摻和,你們八百年都不一定能查出萊索的死因。”
馬修也習慣了白清雅一言不合就開懟的性格,但還是被懟的一滯,還想要讓白清雅回去,白清雅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把文件袋扔給他。
“如果你不說糖豆是嫌疑人,我也就不管了,可是也不知道你這腦子里裝的是什么,能把糖豆當成嫌疑人,你是知道的,我吃軟不吃硬,但是這次,我軟硬不吃!”
白清雅就差直接告訴馬修:老娘就是護犢子,你能咋地?
馬修面色深沉接住檔案袋,看了一眼糖豆——其實看的是向北,在他的意識里,糖豆已經和危險人物畫了等號。
糖豆一見自己哥哥替自己背鍋了,直接擋在向北面前,抬著頭,不服氣的說:“馬修叔叔,你認錯人了,我才是糖豆!這個給你!哼!”
馬修眼前又多了一個檔案袋,連忙接住,拿著兩份檔案袋,馬修不知道白清雅這一家子要干什么,一個上來就示威的,一個一言不發的,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小可愛,這樣一幕讓很多國際刑警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但是注意到馬修不善的目光,又趕緊去做自己的事了。
“你們跟我來。”馬修也不想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打開檔案袋,就把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辦公室,白清雅就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樣,一屁股坐在了馬修的位置上,向辰逸也帶著兩個孩子坐在了接待沙發上。
向辰逸還沒意識到,自己在白清雅身邊越來越像帶孩子的保姆了。
馬修看到白清雅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動作,直接坐在了辦公桌上,先打開了糖豆扔給他的。
越看眉頭越緊,難道他的判斷失誤了?檢測報告上顯示,糖豆的藥粉只有促進腸道蠕動加快的作用,只不過這個數據格外的高罷了,而且最后的結果也證明了不會有生命危險,及時補水就行。
萊索的死因雖然不明,但是法醫很肯定的說,不是脫水的原因。
馬修基本可以斷定糖豆是無辜的了,想要把白清雅給他的檔案袋打開,卻被白清雅先抽走了。
馬修奇怪的看著她,“你在做什么?”
白清雅把玩著檔案袋,傲嬌的說:“看完糖豆的資料,你有什么感想?”
縱使不愿意,馬修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結論,“確實和糖豆沒有關系,我們錯怪她了。”
白清雅滿意的點點頭,然后把檔案袋丟給向辰逸,“既然知道錯了,我們就走了,以后這種事還是要有證據才好,下次再冤枉我們,小心你們集體拉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