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你可要好好表現啊,不然媽媽不要你了可怎么辦。”
向辰逸只好順著糖豆說,就怕這個小丫頭再糾纏不休。
向北通過對向辰逸的了解,倒是不覺得向辰逸是在敷衍糖豆,也有了一絲絲的期待。
白清雅睡醒了發現向辰逸和兩個孩子都不見了,樓上樓下找遍了都沒有人影,心里有些慌了。
“不會趁我睡著把孩子帶走了吧!”白清雅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急忙跑出去想看看對面有沒有,結果一開門就好像撞到了什么東西,白清雅又用力的推了一下,就聽到了糖豆的聲音。
“爸爸,你流鼻血了!”
白清雅聽到聲音也顧不得開門了,把腦袋探出去,看到兩個孩子還在,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看到旁邊的向辰逸又是一陣心虛。
一定是剛才開門撞到他了,而且還是兩下,向辰逸的鼻子流出了一道鮮紅的血液,白清雅趕緊把人拽進來,讓他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向辰逸在衛生間處理鼻子,白清雅在客廳問兩個孩子干嘛去了。
“就是走一走而已?”
聽了兩個孩子的講述,白清雅覺得自己可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冷靜下來,白清雅分析了一下自己的行為,一定是自己總想著帶著兩個孩子遠走高飛的事情,所以在兩個孩子被向辰逸帶走散步的時候才會往這方面想。
向辰逸鼻子里塞了一小團紙出來了,白清雅愧疚不已。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門外,我以為是門出問題了,才又開了一下,你沒事了吧?”
向辰逸摸了摸現在還是酸脹的鼻子,倒是沒有怪罪白清雅的意思。
“沒事,我看你睡著了就帶兩個孩子出去轉了一會。”向辰逸怕白清雅誤會他把兩個孩子帶走,特意解釋了一下。
白清雅更加內疚,覺得一定要改變自己的這個想法,要不以后的日子也會過的提心吊膽的。
第二天是周一,白清雅想著向北上幼兒園的事情,就問了向北的想法。
“當然可以,我每天可以和妹妹一起上學,而且幼兒園生活我很熟悉了。”
向北說的是之前替糖豆上學的事,向辰逸也聽白清雅說起過兩個孩子交換身份更多的時候是在幼兒園,心里還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向北興奮的表情,他覺得上幼兒園對向北來說是個好事。
向北是很高興,但是糖豆卻不這樣想,她只覺得向北和自己一起上幼兒園,以后就沒有人能替她上學了,頓時有些沮喪。
知女莫若母,白清雅知道糖豆一定是在考慮以后怎么逃學的事情,故意說道:“糖豆,媽咪怎么看你好像不開心的樣子呢?不會是不想和哥哥上一個幼兒園吧?”
糖豆敢說是么?不敢,因為同樣了解白清雅的糖豆嗅到了她笑容背后的陰謀的味道!
“當然不是!我最想和哥哥上一個幼兒園了!”語氣之堅定,無人可及。
白清雅摸了摸她的頭發,露出一個笑容,“乖嘛,我還想著你要是不喜歡媽咪就把哥哥送到小學呢,反正哥哥也學的差不多了。”
糖豆十分慶幸自己明智的選擇,不然她哭都沒有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