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園長,林秋可,還有送糖豆放學的老師都在監控室,看到向辰逸生氣的樣子,都不敢說話,生怕再惹他發火。
“向北爸爸,你先消消氣,這件事我們有責任,是不是推卸的,但是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把兩個孩子找回來,我看那是向北吧,還是自己坐出租車走的呢。”
向辰逸陰沉著臉沒說話,還是白清雅出來打圓場。
“林園長,這事跟你們沒關系,那人確實是糖豆和向北的二爺爺,只不過和他爸爸有點不愉快,他不是沖你們。”
知道是真的親戚老師和林園長就放心了,尤其是送糖豆放學的那個老師,知道糖豆沒有回家,眼淚都要下來了,要知道這個幼兒園的家長,隨便拿出來一個,咳嗽一聲都可能讓她丟了這份工作,哪怕是真的二爺爺,如果爸爸媽媽氣不順,她也是要遭殃的。
老師向白清雅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目光,但是卻不敢看向辰逸,心里卻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太嚇人了,光是在這站著,渾身的冷氣都能讓他們在盛夏打了個冷顫,白清雅也算是為民除害,收了這個妖孽!
白清雅和老師們又說了幾句話,讓他們不要擔心,就拉著向辰逸上了車,這回是她坐在了駕駛位,她真怕向辰逸把車當成飛機開。
“好了,我們現在就去接孩子了,玩這么長時間,估計也玩累了。”白清雅語氣輕松,向辰逸卻有不同的想法。
“你快點開,我怕他們對兩個孩子不利。”
白清雅嘴上答應,但是車速還是控制在安全范圍內,“有糖豆在,你就放心吧,這孩子可不是吃虧的主。”
“我怎么能放心,就算再厲害,也是個孩子,尤其是向北跟過去也不知道現在和糖豆在沒一起,那家人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孩子身上。”
白清雅知道他心里著急,也不勸他,專心開車。
到了老宅,向辰逸下車直接踹開了老宅的大門,剛剛修復好的大門又變得搖搖欲墜。
諾大的老宅,還散發著淡淡的油漆味,上次火災后的痕跡已經變成了嶄新的建筑,院子里空無一人,向辰逸向前走去,聽到了隱隱的孩子笑聲,在這個黃昏的老宅內,格外陰森。
白清雅搓了搓了身上的雞皮疙瘩,知道一定是兩個孩子搞的鬼,故意對向辰逸說:“你二叔看樣子沒少作孽啊,天還沒黑呢。”
向辰逸無奈的看她一眼,“哪有這么說自己孩子的。”
他也聽出來了,那個隱隱的笑聲,就是糖豆和向北發出的二重奏。
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向辰逸來到了宗祠門前,就是那個糖豆第一次來就鬧了一場的地方,也是一場大火唯一沒有牽連的地方。
從窗戶的縫隙,向辰逸看到向二叔一家四口都抱團躲在了供桌下面,堵耳朵,捂眼睛,哆哆嗖嗖,好不狼狽。
眼尖的向辰逸看到了糖豆和向北分別在祠堂的兩個角落,笑聲此起彼伏,看到向辰逸和白清雅來了,還猛地提高了音量,把供桌下的幾人更是嚇的雙目緊閉。
白清雅看到兩個孩子的樣子,就知道向二叔一家被折磨的不輕,白清雅來之前就特別好奇兩個孩子會怎么對付這一家子,但是來了以后才發現她的想象力還是不如兩個孩子豐富!
朝兩個孩子招了招手,但是兩個孩子又朝她們招了招了手,白清雅只好推開宗祠的門,讓向辰逸先留在外面。陳年舊門特有的嘎吱聲響起,讓原本因為笑聲停止而放松的幾人又尖叫出聲。
白清雅嫌棄的堵住耳朵,直接伸手把幾人從供桌下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