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聽到向二嬸說他和喬欣欣是一對,瞬間臉黑成鍋底,什么時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偷偷看了一眼白清雅,見她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又用那種揶揄的目光看著他,這才放心。
“你休想從我這知道欣欣的事,你就是嫉妒欣欣!你這個小賤人不得好死!”向二嬸還在不停的罵著,白清雅實在聽不下去,也不想從她那知道什么了,直接把手里的藥給她灌了下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向二嬸就開始不斷嘔吐,渾身起了紅點,越撓越癢的那種,癢過就是疼,偏偏白清雅在灌藥的時候順便卸了她的下巴,所以她此時只能躺在地下打滾直哼哼。連白清雅都不知道這個藥會有這么大的作用。
“我突然覺得你對我好仁慈。”向辰逸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白清雅旁邊,湊到她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精神有點不正常了,我不想給她治怎么辦?”
向辰逸才不會天真的以為白清雅擔心的是向二嬸精神不正常的事,她是發愁喬欣欣這邊的事又沒有什么進展。
“不治就不治,你第一次見她,不太了解她,她平時和精神病差不了多少,就算不是精神病,智力方面也是有問題的。問問她倆吧。”
向辰逸指了指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兩姐妹。
見矛頭現在指向了自己,向雙雙立刻把向羽然推了出去。
“她知道,她以前成天跟在喬欣欣的屁股后面,她知道的一定最多!”
面對才十二歲左右的向羽然,白清雅目光深沉的看了一眼向雙雙,那個把向雙檸欺負到崩潰的女孩。
向雙雙以為把向羽然推出去就沒自己的事了,結果白清雅的眼神卻讓她心底一慌,比那天來找她報仇的向雙檸還要可怕。
還好白清雅只是看了她幾秒鐘,就對向羽然揚了揚下巴。
“你說吧。”
向羽然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小姑娘哪里見過這樣的架勢,向雙檸來報仇的那天她去了外婆家,才躲過一難。
“我,我……哇……”連說兩個我,向羽然直接大哭起來,哭得白清雅一臉懵。
白清雅問向辰逸:“我有那么嚇人?”
向辰逸求生欲瞬間點滿:“沒,她一定是被向北和糖豆嚇到了,和你沒關系。”
睜眼說瞎話,是向辰逸認識白清雅以后新學習的技能,至少能讓白清雅不會一把火燒到他的身上。
正在和向雙檸等餐的糖豆和向北莫名其妙的就替白清雅背了黑鍋。
向羽然知道自己如果不說的話,可能就會像向二嬸一樣的下場,努力讓自己把知道喬欣欣的事說清楚。
“表姐出國回來以后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經常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而且好幾次我都看她神神秘秘的再打電話,看到我以后就趕緊掛斷。對了,她還說了白家什么事,但是我還沒聽到具體內容,她就看到我了。”
白家?向辰逸和白清雅對視一眼,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