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歡的畫家?
“你這愛好不少啊,又是畫又是鋼琴的。”白清雅想到了他想去艾克森的演奏會,但是被向北攔下的那次。
“還好,工作壓力大的時候總需要一些業余活動來放松精神。”
白清雅倒是很贊同他的做法,只不過對于他的愛好有些不想評價。
四人來到了展廳,出示了邀請函便被請了進去。
“你從哪弄的邀請函?”她明明記得這次的畫展沒有公開邀請函的渠道啊。
向辰逸領著向北,視線卻落在了展廳內的畫作上,“這次的畫展沒對外發放邀請函,但是我收藏了很多百七友的畫,算是VIP吧。”
白清雅不禁咋舌,很多,要知道這一幅畫可沒有低于五位數的。
向辰逸帶著兩個孩子一幅幅的看過去,白清雅卻興致缺缺,向辰逸看到白清雅跟在他們后面,但是對畫卻沒有欣賞的意思,不禁開始和白清雅進行安利。
“百七友是最近幾年才出了名的畫家,他的畫功可以說是出神入化,而且你看,這個工筆及其細致……”向辰逸看到一幅畫,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幅畫,正是他在白清雅房間看到的那幅!
向辰逸看向白清雅,她哪里知道向辰逸看過這幅畫,見他突然不說話,盯著自己,有些不自在。
“你看我干嘛,看畫。”
向辰逸想要問白白清雅這幅畫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卻聽到糖豆驚喜的聲音。
“爸爸媽咪,你們看,那邊的是不是H博士啊?”
兩人轉身,果然是H博士,顯然他也注意到他們了,正朝這邊走來。
“好巧啊白醫生。”
哈利依然戴著面具,雖然看不清表情,但是從他的聲音中卻能聽見驚喜的意思。
白清雅和向辰逸向他點頭問好。
“爺爺好!”糖豆和向北異口同聲的向哈利打招呼,哈利好像更開心了,揉了揉糖豆的頭發,語氣溫柔。
“你們好啊小朋友,你們也是來看畫展的么?”
糖豆點頭,“爸爸喜歡百七友,我們今天來陪他。”
H博士看向向辰逸,見他這么年輕,有些意外,“沒想到向先生這么年輕就有如此高的品味。”
環顧展廳內,除了工作人員,就他們四個是最年輕的了,其他哪有四十歲往下的?
“不敢當,只是比較欣賞百七友的工筆,和博士您比不了。”
白清雅覺得能讓向辰逸謙虛的時候還真不多,看來這個博士還真不是一般人,能讓向辰逸都禮讓三分。
接下來的參觀由四人變成了五人,原本白清雅只需要聽向辰逸一個人介紹,現在卻要聽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討論,白清雅真的理解不了,不就是好看點的畫么,他們兩個哪里來的那么多感觸?
這種感覺像是什么呢,就好像一個作家寫了一篇文章,但是被一些學者們開始逐字逐句的拆解,分析,最后還要提煉中心思想,搞得作家都開始懷疑自己:我真的有那么多想法?
白清雅此刻就是這樣,好看就畫了,靈感來了就畫了,哪有那么多悲春傷秋的內涵?
是的,被向辰逸和哈利追捧的百七友,就是白清雅的“小號”,所以她才會對于兩人的分析感到尷尬,雖然聽上去挺高大上,奈何她就是個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