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逸不想讓她繼續想那些事情,想起了自己心頭的疑問,于是趕緊轉移話題。
“我覺得在你想那些已經改變不了的事情之前,你應該先解釋一下百七友的畫怎么在你的房間。”
突然的話題轉移,打了白清雅一個措手不及,但是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定是那天他送自己回房間的時候,看到了自己拿出來準備送去畫展的畫了。
“什么畫?你看了一上午還沒看夠吶?”
反正現在畫已經送走了,她就不信他會有證據,于是死不認賬。奈何演技一般,她現在的樣子就差直接告訴向辰逸:我就是百七友啊,你能把我怎么樣?
向辰逸要被她氣到了,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
“嗯?難道不是百七友的么?我明明在你床頭柜上看到了今天百七友的畫啊?”
如果是別人,可能下意識會說明明是飄窗,但是他對面是白清雅,一個為了躲他,研究了好一陣他的行為的女人。
白清雅毫不留情的戳穿了他,“拜托你下次再詐我的時候,把你的小動作收一收好吧。”
“嗯?我哪里有小動作?”
向辰逸說完就看到了白清雅得意的眼神,知道這是套話不成反被詐了。
看到向辰逸有些沮喪的眼神,白清雅也不逗他了,但是也沒打算跟他說實話。
“行了,你不就是在我房間看到百七友的畫了么。那是我朋友放在我這里保管的,等到畫展再拿出去,所以今天看的畫,我早就看了個遍,自然沒有那么感興趣了。”
什么樣的謊言最容易讓人相信呢?當然是半真半假的,看了個遍是真的,但是卻是無中生友。
果然,向辰逸也有點相信她的話了,突然睜大眼睛:“你那個朋友不會就是百七友吧!”
要不是知道向辰逸是真的不知道,她可能就要以為他又來詐她了,這種危險的事情當然不能認下,畢竟誰知道向辰逸會不會抽風要讓她引薦一下,真是那樣就太尷尬了。
“當然不是,我怎么能認識百七友,我又不喜歡他的畫。”
“哦?是么?”向辰逸的聲音變得低沉,有幾分危險的味道,白清雅抬頭,就發現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壓迫感瞬間襲來,白清雅不知道這個中二總裁又抽了什么風,他進,她退,可是后面只有沙發靠背。
退無可退之時,向辰逸突然趴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那你認不認識艾克森呢?”
不著邊際的一句話,讓白清雅毫無掩飾的看向向辰逸,眼神對上的那一刻,白清雅就知道了,這犢子又詐她!
“起開起開!”白清雅氣憤的推開向辰逸,干脆就直接承認了自己認識艾克森的事情,反正糖豆和艾克森的關系早晚是要公開的。
“對,我就是認識艾克森,不光我認識,糖豆還是他的徒弟,哦對了,EVA也見過幾次哦!”
略略略!氣死你!
白清雅雙手抱臂,翹著二郎腿,嘚嘚瑟瑟的樣子讓向辰逸氣不起來,反而笑了一下。
“你啊,就知道故意氣我。”
語氣中帶了一絲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寵溺,更別提心大的白清雅了。
“我哪里有氣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啦?再說,我朋友那么多,你怎么可能都知道,就像你朋友我也不認識一樣。”
向辰逸也不和她計較,只是起身回去,白清雅以為他生氣了,想說什么,就聽向辰逸說:“有機會帶你見我的朋友。”
然后就關上了門。
“神經病啊,誰要見你朋友?”
經過向辰逸這么一打岔,白清雅也沒了剛才那種壓抑的心情,伸了個懶腰,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向辰逸回家的時候向雙檸正在廚房里煲著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