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小胖爸爸拍了拍小胖肥嘟嘟的屁股,開懷大笑:“不愧是我兒子,這么大就知道泡妹子,行,有眼光,這小姑娘長的確實不錯!”
此時此刻,除了小胖爸爸以外的三個成年都知道了什么叫“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
向辰逸已經把糖豆放下了,開始活動手腕,準備動手修理這個讓人三觀盡毀的男人,白清雅更是憤怒,手里的銀針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小胖被他爸爸夸獎了,更是得意,挑釁的看了一眼向北,向北的小手緊緊握著,明顯在壓制自己。
“爸爸,你看那個小娘炮給我打的,好疼的!”
小娘炮?大人們把目光投到向北那里,就見向北瞪著小胖,有一種隨時準備沖過去的感覺。
向北雖然和糖豆長得一樣,但是也不至于被說成娘炮吧?明顯就是會這個小胖覺得向北更受歡迎,故意詆毀他,而且看向北的反應,應該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說了吧。
白清雅把向北拉倒自己身后,聲音冰冷。
“小胖子,你再說一遍。”
小胖雖然跋扈,但是看到白清雅一張漂亮的臉竟然會出現這么讓人害怕的表情,心里還是有點虛的,梗著脖子,半天才說出一句:“哼,我又沒說錯。”
如果不是看他是小孩子的份上,現在他很可能被白清雅踢進墻里了!
小胖爸爸看到白清雅出頭了,也站出來說話了:“哎呀,這位亮的小姐,別生氣嘛,雖然你兒子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但是咱們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嘛、”
油膩的笑容讓白清雅不想多看他一眼,趕緊看了兩眼向辰逸,洗洗眼睛。
林秋可雖然知道小胖爸爸是個不靠譜的,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當著糖豆爸爸的面就調戲白清雅,向辰逸渾身的氣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偏偏這個小胖爸爸看不清形式,還在繼續挑釁。
“這樣,你陪我吃個飯,唱個歌,我也就不計較了,怎么樣?”
白清雅實在受不了了,強忍著惡心看了一眼笑的猥瑣的小胖爸爸。
“你能要點臉么?你兒子自己笨手笨腳撞到了墻上怪我兒子我都不說什么了,但是你哪來的勇氣來跟我說這話?你怕是大腦神經遞質不平衡,影響了正常的神經細胞的信息傳播交換了吧?”
“什么?”
小胖爸爸被白清雅這幾個名詞弄的一臉懵,向辰逸卻是知道白清雅的意思,這個小胖爸爸應該是被她規劃到精神病人的范圍內了——即使現在不是,過一會是不是,誰又能保證呢?
白清雅看著這一對父子,和他們根本沒有道理可講了,只能用強硬手段了。
“什么意思?我罵你呢,聽不懂么?聽不懂我就讓你感受一下吧!”
說著,白清雅甩出了手里的銀針,正中幾個大穴。白清雅怕小胖爸爸皮下脂肪太厚,扎不透,多用了三分力,所以幾枚銀針穩穩的扎在幾個讓他又疼又癢的穴位上,瞬間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啊!你做了什么!”小胖爸爸痛苦的扭動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疼,哪里癢,感覺就像是想到哪,哪就癢,癢完了還要繼續疼。
小胖在一旁不知所措,看到爸爸這么痛苦,一定是白清雅搞得,不長記性的又沖白清雅跑過來,準備來個人肉炮彈,可是就在離白清雅不到一米的時候,小胖子突然騰空了。
向辰逸拎著他,直接甩到了一邊,也不在乎什么小孩不小孩了,他的種種劣跡行為,已經不在一個孩子的范圍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