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不只是慘烈能形容。
這個部落昨夜跟狼群戰斗過,此時部落外遍地都是狼和獸人的尸體。
狼的尸體還算完整,但是獸人……
獸人尸體殘缺不全,明顯是被狼啃咬過,鮮血飆濺到處都是,這么多尸體,看不到一具完整的。
目光掃過遍地尸體,樓殊突然看到一個胸口還微微起伏的,連忙走過去。
這個雄性獸人還沒死,但是他動不了,絕望的看著天空,目光無神。
看到有人過來,他震驚的看著來人。
本以為是部落的人回來了,沒想到是兩個不認識的獸人。
雄性獸人眼里迸發希冀的光,“救……救我……”
樓殊蹲下來,給他檢查了一下,身上被狼咬了兩口,好在肉沒有掉,給劃拉開,失血過多,體弱氣虛。
這個獸人很聰明,知道被襲擊了怎么做最理智。
“救……我……”
樓殊:“你冷靜一下,我看看。”
這只是表面傷,骨頭和內臟還沒有檢查。
“崽子……救……我崽子……”
樓殊:“……”
是她太著急了。
樓殊看了看,果然在他旁邊看到一個被獸皮包起來的孩子,孩子一動不動,只露出額頭,不注意看還真不知道這里有個孩子。
樓殊輕輕將孩子捧起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蹲下身子,將孩子放在自己腿上,伸手摸摸了胸口,小孩子的心中跳動比較明顯,只是有些微弱。
孩子身上也沒有血跡,她抬手伸到孩子的嘴里。
外面天氣冰冷,小嬰兒試額頭很難看出有沒有發燒,她也沒有溫度計,只能探嘴。
溫度有點高,有發燒的可能。
有東西伸進嘴里,小嬰兒本能的吸吮。
樓殊:“……”
不是……這里不是吃的……
“他……”他嗦我的手。
怎么辦啊?她不懂照顧小孩子。
樓殊有些無措。
蛇大佬伸手,“獸主,給我吧。”
“你會?”
蛇大佬:“……給我吧。”
雖然沒見過,但是一個小崽子,能有什么難的?
蛇大佬提溜他脖子上的獸皮衣,就這樣拎著。
樓殊:“……”
感覺這孩子沒病死餓死,要被蛇大佬吊咽氣。
小嬰兒被他這么一晃,醒來了,哼哼唧唧的,樓殊扶額。
“給我吧。”
蛇大佬躲開他的手,這么個小東西,他能拎得動。
“你在這樣提下去,他就要斷氣了。”
蛇大佬:“……”
那怎么拿?
這么小一個,又沒有肩膀,手又抓不到,他尾巴那么大,這么小一只,一卷就被擠碎了。
從沒有用手抱過東西的蛇大佬為難了。
樓殊嚴肅的看著他,“給我。”
小嬰兒在這么哭下去,要給哭壞了。
獸皮不帶毛并不保暖,小嬰兒的皮膚冷冰冰的,樓殊解開斗篷把他塞進去。
斗篷里面很暖和,應該很快好起來。
但是小嬰兒似乎餓了,小腦袋拱來拱去。
樓殊:“……”她身上應該沒有奶味吧……
小嬰兒只能本能尋找吃的,看樣子才出生不久。
雄性獸人看到自己的孩子被救了,欣慰的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