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季安暖教他們的,季安暖之前跟太陽部落領**好,她們會一樣的東西,獸人們不奇怪。
他們也從來沒想過,這是誰發明出來的,他們只知道,這個東西有用,就可以了。
他們是這么想,但是不代表別人也這么想。
看過安和部落的東西,在看到太陽部落,他們就先入為主,覺得太陽部落偷了安和部落的東西。
他們在這里叫囂著,安和部落那邊是不知道的。
這些人這么叫囂,不就是想要東西,又舍不得花代價?
對于這種想占便宜的行為,白茅等無動于衷,任由他們說。
別人在背地里說,沒有正面謾罵,然而有一個獸人,卻是直接跑到營地來嘲諷。
這個人就是白瑪。
“怎么?你們領獸不敢出來了,派你們出來這丟臉?”白瑪對太陽部落,一直都沒有好臉色,畢竟她曾經在這里斷過手。
這些很多獸人都知道。
然而他們還是很生氣。
白茅笑了笑,“五王女說笑了,交易嘛,你情我愿的,不存在什么丟臉不丟臉。”
“哼!果然跟樓殊一個貨色,無恥至極!”
“你閉嘴!”太陽部落獸人看不下去,大聲斥道。
這個五王女太過分了,每次他們部落一做點什么,就要來辱罵嘲諷一次,就沒有見過這么可惡的雌性。
長得跟個仙女似的,怎么說話那么讓人惡心。
“這就生氣了,那么無恥的事情你們都做的出來,憑什么不給人說?”
白瑪可不怕他們。
太陽部落,就是一個卑劣可恥的剽竊者,躲在暗處偷竊別人果實的爬蟲,這種爬蟲,讓人想要踩一腳。
白茅失笑,“不知道我們做了什么事情,讓五王女這么義憤填膺?”
白瑪冷了一下,顯然不知道義憤填膺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礙她裝懂。
“嗤!你?還不配跟我說話!”
白茅也不惱,笑道:“確實,白茅只是一個一階兔子,不論是力量,還是獸人形態,都不如五王女出彩,長得也沒有五王女好看,卻是沒有資格跟五王女這樣的仙女說話。”
白茅好脾氣,水長天等獸人可是氣壞了。
水長天感覺手中的獸骨都看不下去了,想要敲暈她。
白瑪抿唇。
雖然看著這話是好話,可她聽著就說覺得刺耳。
白瑪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的帽子和衣服上,笑道:“你們每次都偷偷做和安和部落一樣的東西拿出來交易,就不覺得惡心嗎?”
白茅錯愕。
原來白瑪以為他們這些都是跟安和部落學的?
他們去安和部落學習的時候,安和部落還沒有這些東西,很多都是后來樓殊教他們的。
單看衣服,就知道樓殊不是跟季安暖學的。
當時季安暖還沒有穿過這樣的麻衣,所以,樓殊就算是學來的,也不是跟季安暖學的。
白瑪這樣中傷他們,讓獸人們很不服氣。
想到樓殊當初讓他們去安和部落學習的目的,白茅壓下心中的怒火。
笑了笑,“五王女說笑了。”
“五王女現在也開始自己捕獵了嗎?”
白瑪哼了一聲,表示自己已經開始自己養活自己了。
很驕傲!
白茅又道:“不知道五王女捕獵又是跟誰學的,不知道那些食物吃下去,五王女覺得惡心嗎?”
“你……”白瑪胸口起起伏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