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意外,“你怎么過來了?”
“知道你今天殺青,準備帶你去慶祝慶祝,”薄云川看起來心情甚好,甚至笑了起來。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路曦然的笑臉便迅速的垮了下去,“你都知道了,我打算晚上發個聲明,到時候你記得轉發,我們得給導演道歉。”
“道歉?”
聽了她的話,薄云川險些當場發飆,“我憑什么要給那個老流氓道歉?他摸你大腿還有理了不成?那天要不是我,你喝醉之后他還不知道要對你做什么!”
“可是這在娛樂圈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他又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大家都喝醉了,何必那么斤斤計較呢?”路曦然只覺得薄云川是過度緊張了,“何況現場那么多人,導演又不會把我怎么樣!”
聞言,薄云川一臉震驚的看著路曦然。
他這才意識到,娛樂圈這個大染缸已經將他的小姑娘浸染得不成樣子了。
他唇瓣微動,有些不忍,“曦然,你是去演戲的,你不是去陪酒的,這兩者不一樣。”
“那些人就是該打!”
“哪里不一樣?如果不陪酒,我怎么可能得到機會?”路曦然倒也不是為了和他爭論這件事,只是剛剛被劇組趕出來的心事像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無奈之下,路曦然便開始對薄云川發脾氣。
兩人各執己見,都是不服輸的性格,還沒吵幾句便開始了冷戰,誰也不多看誰一眼。
“我沒心情吃飯,送我回家吧,”路曦然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有些痛苦的顫了顫。
薄云川沒有搭腔,卻把她送到了公寓樓下,路曦然抱著自己的紙箱子上了樓,開門之前,她透過窗戶深深地看了一眼薄云川的車,最終還是沒有消氣。
這邊,薄云川更是氣憤難當,他一路隱忍著沒有對路曦然發火已經是稀奇,此時見路曦然什么都沒說便離開了,更是獨自一人生起了悶氣。
路曦然徹底進入了空窗期,公司為了保護她的形象,決定將她雪藏一段時間,而薄云川還生著她的氣,因此兩人并無聯系。
在家里獨自沉寂了幾天之后,路曦然便打算出門散散心。
“你幫我訂一下機票,我明天就要走,”她打了個電話給助理。
隨著她被雪藏,助理也沒了工作,當即答應了下來,第二天一早,路曦然便坐上了飛往C城的飛機。
C城是負有盛名的旅游勝地,來來往往的游客都是來自全世界各地的,當路曦然擺脫了繁重的工作,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下飛機的時候,她便被這座城市給深深吸引住了。
在來到這里之前,路曦然從來沒有意識到,原來真的有一個地方可以美到這個程度!
她徹底把糟心的事情拋之腦后,專心致志的投入了對C城美景的欣賞之中。
按照攻略,到達C城之后,路曦然需要換乘大巴,去往郊外的一座旅游莊園,她于是拖著行李箱,跟隨在大批旅游人群的后面,心情前所未有的大好。
突然,一只手拍打了一下她的肩膀,嚇了路曦然一跳。
“好巧啊,在這里也能碰到你!”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路曦然心里一驚,連忙回頭,臉上的表情慢慢從驚訝轉為了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