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京親自在外頭駕著馬車護送方亦歡回府。
看著外頭呼嘯而過的寒風,平京對著這夜色嘆了口氣,要是按照原定的計劃,現在那還輪的上他護送方小姐回去。
有了玉牌,馬車從郊外一切順利的通過了城門,外頭打更聲起,方亦歡在夜色中打簾往外看去,朝外喚了聲:“平京,在方府的西角門下。”
天黑成這樣回府總是不妥,而西角門是母親那邊的人守著,她往那邊過倒是不會平添些麻煩出來。
“是,小姐。”平京在外頭應了聲,之后邊攥著馬鞭將馬車往另外一條小巷子駛進。
很快,馬車便在角門停下。
平京勒停了馬,面對著簾內躊躇出口:“方小姐,今日容小的多嘴說幾句,從小我就知道我家少爺就只想娶你娶你為妻,直至今日他都從未改變過想法,若是論起好,我家少爺對您那可是真心十意的好,就今日這些花他忙活了近五個多月,您說他這是為了什么?他就為了您這一笑。”
夜色寒涼,平京說的話在這寂靜的夜晚一句不落的傳到了方亦歡的耳里,雙手緊抓著,久久沒回話。
平京等不到她回話也不甚在意,接著自顧自地說著:“方小姐,我覺得您今晚著實不應該對少爺說這么重的話”
他說完后本以為里面的人也不會再回,于是便準備起身下馬拿馬扎時,里頭意外的傳來了句話。
“你家少爺的確對我很好,這份好我會記在心里,但是有些事情卻又不是你想的這般簡單。”車里一陣溫婉聲傳來。
平京聽著,心中起了疑惑,他怎么像是沒聽懂,尤其是后半句,這事怎么就不是他想的這般簡單了?
還沒等他再多想想,方亦歡兀自的打簾從里頭出來。
平京看到后連忙跳下拿著馬扎候著,等著她下馬站定后,又上前敲了敲角門和里頭的人通傳了聲。
里頭的人正守著夜,聽到是自家小姐回來了,連忙開著小門站在外頭迎著。
等做完這些,他便又回了馬車旁站著。
方亦歡理了理長裙,便打算往里走,可還沒走幾步她又停了腳步。
如果按照前世的記憶的話,莫家再過五個月之后就要遭受滅頂之災,她這一世并不想看著這一切發生。
她轉頭喚著平京,隨后在他身邊細聲的說著:“平京,我這次說的,你定要一字不落的傳達給你少爺,讓你家少爺告訴你家老爺,在這幾個月里不要去上京,不要去沾染任何關于上京的貨,只要是關于上京的你都要讓你家少爺阻止你家老爺去沾染”
前世她聽到的消息,便是他家得罪了上京的權貴,可這其中怎么得罪的沒有人得知,所以現下只要時關于上京的不來往的話,那么這禍事也必然沾染不到了。
大約半晌的時間,她說的并不是很多,只是說了些提醒的話,讓他轉給莫成安,以她現在這段時間的了解,莫成安也不再是以前只顧玩樂不懂世事的莫成安,她現在說出這些話,總能警醒著他一些。
等進了府,角門婆子特意拿了盞燈在前頭引著。
方亦歡壓著帽檐低調的往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