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住手,快住手。”看著兩人就這般打起來了,陳氏和方老爺連忙上去勸著。
“柏兒,你停手。”李夫人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著急忙慌的在一旁拉架
“李風柏,你住手”方亦歡走上前,將兩人攔開擋在莫成安的身前。
莫成安從小習武,又近來跟在齊老將軍身邊,三拳兩下的,李風柏倒是沒有占的上風,倒是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打成了這樣,李夫人心中多有不服氣,方才她站在這里也看出了些意味來,隨后她對著穩坐在圈椅上的緩緩行了禮,向他討要一個公道:“齊老將軍,今日上門求親兩家相撞,可你們也不能仗著你們世家大族就對我兒這般大打出手吧。”
齊老爺子掀開眼簾朝她看了一眼,身后站在的隨身管家當即笑著上前:“這位夫人見諒,我家小少爺年輕氣壯總是沖動了些,這樣今日一事,我們李家愿意給您做些補償。”管家說著,就從自己的衣袖中拿出了一袋豐碩的銀袋。
“今兒,你家小少爺這般打我兒,就像用著銀子糊弄過去?”李夫人只覺得羞辱,佛著袖子將那銀袋子掃落在地,嘴中依舊憤憤不平:“我們李家世代清民,可也不容得你們這班作踐。”
“何為作踐,何又是糊弄?”方亦歡走出幾步,對著眼前的婦人反駁道:“前有李家公子對我步步緊逼,也得虧有莫家公子上前替我解圍,這有何不妥?反倒是李公子不顧男女之別,步步緊逼,我倒是想問下李夫人這又作何解釋。”
李夫人被這么一反問,臉色微僵,方才確實是自家兒子失態往女子身邊步步走近,嘴中還喊著姑娘的名諱,這說出去也不是一個君子的所作為。
“我兒子,那是歡喜你,想著娶你為妻,這才做這等事來的。”
“那若是別人都喜歡我女兒,若是別人都想娶我女兒為妻,那別人就可以這般對我女兒了?”陳氏聽著李夫人竟然這般回著,眼中竟是失望。
原本還以為李家好歹家事清民,家中多是讀書人,為人總是會厚道些,卻不成想這般糊涂,這般不尊重自己的女兒。
看著李夫人這一副吃癟的樣貌,方亦歡臉上便松快了幾分,隨后又追咬問著:“還有一事,我倒是要問問李夫人,沒有請帖,沒有家主點頭同意,您們就這般急匆匆的上門求親,你們可有什么禮數?”
自古求親,那都是要先下了拜帖,征求了府中家主的同意,那才能帶著媒婆上門,李夫人今日這做法的確是過了。
“這,這,是我唐突了,可,可,……”李夫人斷了好幾個字都沒辦法接上。
為何會這般唐突上門求娶,還不是因為自家兒子聽到莫家的一些風聲,他夜不能寐便匆匆趕來。
“亦歡,我今日一來想求娶你為妻,我今日在此發誓,今生今世,我只歡喜你一人,只對你一人好,你可愿意嫁與我?”李風柏全然不顧現在的處境,對著方亦歡情深許諾。
方亦歡看著眼前人,只覺得他虛偽,前世他娶自己之前不也是這般對著自己許諾的嗎?可最后毀諾的也是他。
“誰允許你說這滿口的污穢之語了?我看你就是找死!”莫成安可不容許他對著自己的心上人這般,便再次對他拳腳相交。
李風柏占了下風,被他死死的壓制在地,他心中不甘朝著莫成安吼道:“莫成安,你現在有什么臉面,你之前還不是對方亦歡退了親!今日是我同她求親,你又有什么資格打我。”
前世他不過就是方亦歡過去的人,方亦歡嫁給他之后哪里還有他一席之地。
他心中就是不服氣,不服氣這一世為何方亦歡會對他這般深情,就連剛剛都是攔著他身前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