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靜是孤家極力培養的重點人物,眼力自然是不差,早已經注意到玉春在一旁觀看,只是并未在意。
她練得不過是最簡單的入門劍法,只為活動筋骨,體悟劍道而用,并非是什么家族不傳之密。
更何況,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講,見到修行中人的他們,眼中總是有特別的感覺,這點她之前早已經體驗過多次。
云靜一連幾日都在院中晨練,每日晨練的劍術雖然簡單,但是由云靜使出,卻是另一番景象。
玉春每日便在云靜晨練之時,放下手中的書籍,打開門靜靜的看著,有時一動不動認真觀看,有時閉眼冥想思考,有時眉頭緊皺,手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擺動,有時嘴角又浮現笑意。
‘你也是修行中人吧?’云靜一連幾天,見他不時出現不同微微表情,猜想他有可能,是剛剛步入修行之人,但又不敢肯定,于是停劍問道。
‘喂,你啞巴了,小姐問你話呢?’陪同的丫鬟看不下去了,一臉怒視道。
‘咣當’房門被玉春關上。
‘你......’丫鬟氣急,竟是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這個家伙還真是......’
‘夕兒莫要在意,隨他去吧。’云靜擺手道,全然不在意。
夕兒順勢接下云靜手中的寶劍,正準備回屋梳洗時,卻聽‘嗖嗖嗖......’破空聲激射而至,春兒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眼疾手快的云靜護住,攝過手中的寶劍,一陣格擋。
‘當當當......’
‘小姐......’
‘快進屋。’云靜護著夕兒,當下十多枚暗器,運足真氣與寶劍之上,寒光一劍,劍氣激射而出,像暗器方向斬去。
‘劍斬’
只聽得‘咔嚓’一聲,院子外面的一棵大樹枝便被折斷落下。
樹落之聲驚動四周的護衛,一群護衛趕來沖進院子內,將首查看四周后,發現云靜小姐無恙,跪下請罪道;
‘幸虧小姐無恙,我等沒有察覺歹徒的行蹤,還望小姐恕罪。’
‘不必如此,不是你等的過錯,是對方太過狡猾而已,你門先下去吧。’‘是,我等告退,謝小姐。’
云靜支退守衛,看了一眼地上的柳葉暗器。
‘小姐無恙?都怪夕兒本領低微,每一次都是小姐保護我,我一點用也沒有。’夕兒摟著云靜的胳膊全身查看,眼中含有淚水的說道。
‘無妨,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人已經走了,你不要擔心了,我沒事的。’云靜平靜的說道。
玉春剛才也聽見云靜的喊聲,又聽到大批守將進入院子請罪,打開房門一看,地上有幾十枚暗器散落,又聽云靜如此對春兒說,猜到應是有人前來暗殺云靜小姐,只是未能成功而已。
不一會廚衛長,就端著飯菜進來了,放在玉春屋子的桌子上,玉春要用避毒針測試后,又分出少許嘗過,確認無毒,才會送去云靜的房間,這是這座院子的規定,所有人都知道,只是干這活得人,都換了好幾撥了,規矩卻是從未更改過。
玉春端過飯菜放在餐桌之上,便關門而出,回自己的房間,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個家伙簡直太過可惡,明知小姐遇樣,竟然一句問候都是沒有,這到底誰是主子啊,可惡。’夕兒在一旁氣的雙手插著腰,咬牙切齒。
‘呵呵,夕兒,他年紀尚小,又是哥哥給他抓來,他有些情緒也是正常啊,不要在意,我觀他應該也是修行中人。’
‘小姐是怎么看出的?’夕兒問道,剛剛問完,便覺得自己說話有異,同是修行者,身上自然有修行者散發的天然氣息,那股氣勢是截然不同的。
修行者是逆天修仙得道,尋求的乃是天道同機,與天同氣,境界越是高深,所散發的周身氣息,便越是強大,普通百姓可能無恙,只感覺氣場十足,但是修行中人卻是不同,天然的就能感覺到修行者身上的氣息,一些頂級強者的氣勢,甚至可以改變天地間的氣息,可見多么強大。
云靜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覺得這個男孩子比較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