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月清冷的眼神掃過去,白傾塵知道他開始不耐煩了,只得無奈妥協,“行行行,我幫我幫。”
尼瑪,早知道不跟他來攬月宮喝茶了。
白傾塵腹誹著,耳邊是云染月涼涼的嗓音:“若你不來攬月宮,我會讓清羽把那幾車稅銀親自送到左相府。”
“......”
這廝什么時候強大到會讀心術了。
得嘞,不管怎樣,云染月是認準了讓他“銷贓”那幾車稅銀。
莫慌,問題不大。
有大晉首富的身份在,吞并區區百萬兩黃還是沒那么難的。
想當年他還捐獻給國庫百萬兩黃金,現在這稅銀入他囊中,算來算去,算是扯平了。
哦不,等于說他白白賺了個官位。
他倒忘了,他這個左相的官位可是拿那百萬兩黃金換來的。
白傾塵出攬月宮的時候,左擁右抱著兩壇酒,是云染月釀的酒,說是他的辛苦費。
白傾塵瞬間覺得,值了。
云染月釀的酒能醺醉幾里地的饞貓兒,不然羞花也不會淪落至此。
白傾塵也喜歡他釀的酒,但是他排不上隊,羞花都比他的位置靠前,畢竟羞花抱緊的是南灼華的大腿。
排名中,她排第一,誰都爭不過她。
今日得了云染月的兩壇酒,再加上百萬兩黃金,這稅銀失竊之事,最受益的,竟然是這位左相大人......
*
次日清晨,康北侯一天期限已至。
他帶人在丟失稅銀的周圍尋遍,也沒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只能無望而歸。
稅銀在他眼皮底下失竊,康北侯百口莫辯,一句冤枉也喊不出。
弘元帝命大理寺收押康北侯,聽候發落。
稅銀失竊一事,已在皇宮傳開,梅家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玉坤宮。
梅太后斜靠在軟塌上,面色怏怏無光,眼底青黛一片,昨夜她就得知稅銀失竊一事,因心系康北侯,一夜無眠。
梅貴妃坐在下面,一身淺紅色鏤金牡丹鳳尾裙,生的嬌美華貴。
她美眸濕潤泛紅,也是為了康北侯一事憂心,大清早就來找梅太后商量法子。
“姑母可有什么辦法救大哥?”
總不能讓大哥一直在大牢里度過,梅家沒了大哥就少了一根頂梁柱,本來梅家就招人惦記著,若是少了大哥,保不準有些人會趁人之危。
梅貴妃所想,梅太后自然也想的到。
她揉著緊鎖的眉心,頭疼難耐,眼角的紋路比往日更深了幾分。
瞇著眼睛深思了一會兒,轉眸問梅貴妃:“老二可從南下回來了?”
她說的老二,是瑞王景朝辭。
前段時間,江南那邊有些事情要處理,圣上就把這份差事交給景朝辭去處理,他一連幾日便是沒在帝京。
梅貴妃回道:“朝辭昨天得知大哥的消息便連夜回京,估計不到午時就回來了,”思及此,她問:“姑母可是想朝辭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