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言迷惑了,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我怎么不懂了,姐姐你說了我就懂了。”
霧語難得一笑,似冰雪開花,美的冷清,“現在給你說你也難懂,等日后,或許有一天你就會突然懂了。”
每次云染月看南灼華,霧語從云染月的眼底,能看出深藏的情愫,不似師徒情,更似師徒間的男女情......
覓言看不出來很正常,因為她不懂,等她有一天有了心上人就會懂了。
但是霧語一直都懂,因為在她心底,同樣深藏著一個人,所以云染月對南灼華的情愫,她能感同身受。
低頭看了眼腰間掛著的一根短小精致的玉笛,霧語的眼里,思念如云翻滾。
喜歡一個人,思念一個人,他的眼睛里,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總在不經意間泄露出幾分柔情繾綣。
云染月對南灼華便是這樣。
一想到她們小主子才四歲多,國師大人都二十四有余,霧語就覺得有點想不通,這個年齡,怎么可能呢?
她知道云染月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但也不會是梅珠那樣喜好小姑娘的閨房怪癖之人。
她總覺得,這位國師大人和她們小主子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事情......
不管他們之間有怎樣的糾葛,也不該她們來多管,她們的責任,就是保護小主子的人身安全。
揉了一下眉心,霧語看著還在迷糊中的覓言,拍拍她的肩膀:“不早了,去休息吧,有些事情不該我們多想多管,我們只要護著小主子安全就好。”
覓言莞爾:“知道了姐姐。”
“......”
此時攬月宮。
殿門口,清羽正攔著一位打算往殿里進的女子。
那女子長的標志貌美,也是一方美人,身穿華貴錦繡羅裙,發間金釵精美,一看便是貴家女兒。
這是國舅府上的嫡女,秦沐菡,當今皇后秦氏是她姑母,太子景元昭是她表哥。
如此身份在大晉的貴女中,也是尊貴煊赫。
她神色倨傲,趾高氣揚的命令著清羽,語氣頗冷:“讓開!我的貓兒方才進這殿里了,我要進殿尋我的貓兒。”
清羽橫在她面前,不為所動,禮貌客氣道:“我一直守在殿門口,并未看見有什么貓兒進來,還請姑娘去別處尋一下。”
秦沐菡身邊的丫鬟苓兒更是盛氣凌人:“我方才明明看見我家小姐的貓兒就跑到這殿里了,有沒有讓我們進去尋一下就是了,何必這般把我們擋在外面。”
“我家小姐的貓兒可是西域進貢的名貴波斯,是不是被你們殿里藏著掖著了,故意不想讓我們進去尋。”
清羽嘴角抽搐,這丫鬟可真是會血口噴人。
說的就跟誰稀罕她家小姐的一只貓兒似的。
不就是一只貓兒嗎,跟他們攬月宮沒有似的,管他什么波斯名貴貓,在羞花面前都得俯首稱臣。
見清羽不說話,苓兒更來勁了,嘲弄:“怎么?心虛了是不是,”轉頭對身邊的秦沐菡得意道:“小姐,你看他心虛的模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月亮肯定在里面,我們進去找。”
對殿門口攔截的清羽不管不顧,苓兒帶著自家小姐就是往殿里硬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