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砰砰直跳,緊張的咬著紅唇,心里止不住竊喜,就等著君挽歌手下她的荷包。
只見君挽歌斂下眸中柔意,眸光移到她手上的荷包上,嘴角的笑意冷卻,“荷包繡的太丑,爺瞧不上。”
顧芷萱以為君挽歌真的嫌荷包繡的丑,把荷包拿到他面前,急紅了眼兒,對他道:“世子你再仔細看看,這荷包繡的真的不丑,你仔細看看。”
顧芷萱一臉急色,那荷包都快杵到了君挽歌的臉上,君挽歌不耐煩了,寒著眸子,嗓音冷如霜,“爺說丑就是丑,爺就是不喜歡。”
這女人腦子是不是缺斤少兩,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說實話,荷包確實不丑。
這荷包是顧芷萱找帝京最好的繡娘秀的,怎么可能會丑?
她自己對女紅一竅不通,便找別人來替她繡,既然是送自己心愛的男子,自然是繡最好的,但沒想到君挽歌還是沒看上。
顧芷萱心頭惱火,記恨上那繡荷包的繡娘,回去一定找她算賬!
她撅起紅唇,用撒嬌的語氣央求:“世子若是不喜歡這個荷包,芷萱下次繡個更好看的送給世子,求求世子先接受芷萱好不好,別因為荷包拒絕芷萱。”
顧芷萱內心堅定的認為,君挽歌一定是喜歡她的,不然也不會對她表露柔情,都是因為那荷包丑的原因,君挽歌才不接受她。
顧芷萱缺斤少兩的腦子,讓君挽歌一時無語的閉上眸子,凝起的眉心盡是冷燥,靜默片刻緩沖,他才掀起眸子,嘴角諷笑疑惑:“顧致安那么精明的老狐貍怎么會生出一只你這般蠢的豬?”
這句話顧芷萱聽懂了,知道君挽歌是在罵她,但她不理解為什么要罵她,委屈楚楚道:“世子為何要這般說芷萱?”
君挽歌冷嗤:“因為你聽不懂人話。”
“......”
小閻王向來毒舌,罵人損人從來不留情面,他那張嘴能把人罵的無地自容。
還好,顧芷萱臉皮厚,禁得起他的毒舌。
假山后的三人看戲看的津津有味,也讓她們見識了顧芷萱原來這般缺腦子,估計沈惜茹把腦子都給了顧芷柔和顧隱修,忘了分給顧芷萱幾兩。
顧芷萱的迷惑發言也讓三人啼笑皆非,霧語還算冷靜淡定,時而挑眉時而蹙眉,甚是無語。
覓言捂著嘴努力憋笑,怕打草驚蛇不敢出聲,小臉憋的漲紅。
南灼華還小,雖是不懂顧芷萱送嬌嬌荷包是什么意思,但她能聽出嬌嬌對顧芷萱的厭惡不喜。
為什么顧芷萱聽不出來?難道真的像嬌嬌所說,她是只豬?好像跟梅珠是同一個物種......
君挽歌甚是厭煩,不想與她過多糾纏,說話直截了當:“不單你繡的荷包丑,爺不喜歡,你人長的更丑,爺更不喜歡,可懂了?”說完,抬步就走。
君挽歌的話如深冬的冷水傾瀉而下,讓顧芷萱原本還砰砰直跳的心戛然而止,如墜三尺寒冰。
這話干脆明了,她再蠢,也是人,不是豬,人話還是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