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撫著懷中貓兒的軟毛,秦沐菡笑言:“聽聞宜光郡主也養了一只貓兒,若是可以,讓‘月亮’陪郡主的貓兒玩玩,兩只貓兒在一起也好有個玩伴兒。”
月亮?南灼華眼神一瞇,沖她懷里的貓兒點了點下巴,問秦沐菡:“你方才說它叫什么名字?”
秦沐菡以為她沒聽清,笑著重復一遍:“它叫‘月亮。’”說著,掀起眼皮偷偷看了眼云染月,難掩眼底的脈脈含情。
月亮......
這個名字真讓她好生不喜呢。
南灼華抬眸,秦沐菡的羞態落盡她眼底,她冷了眸子,直接問秦沐菡:“你喜歡月牙兒?”
男女之情她不懂,但是這女人看月牙兒的眼神,讓她只想到“喜歡”這兩個字。
秦沐菡愣了一瞬,沒想到南灼華問的這般直白,旋即她面紅耳赤,垂著眸不敢看云染月輕輕點頭,聲若蚊蠅:“喜歡。”
霎時,南灼華眸子里凝著一團陰霧,眉心戾氣縈繞,聽到秦沐菡的“喜歡”兩字,她的胸口很沉悶,里面跳動的心似是被人掏空。
每次都是一瞬間,云染月就能感受她情緒的波動,俯下身子,抱起南灼華。
“夭夭。”
他在她耳邊輕喚,輕柔的嗓音消融了她眸中的陰霧,他說,“夭夭放心,為師不喜歡她。”
他的話,似是明月撥散南灼華眼底的霧霾,生出瀲滟輝光,南灼華笑了,腦袋靠在云染月的肩上,“我就知道月牙兒不會喜歡她,我也不喜歡她。”
師徒的對話,讓一旁秦沐菡的臉色又僵又白,也讓她芳心碎了一地,咬著紅唇,我見猶憐的模樣,“國師大人......”
這淺淺一喚,幽怨情深盡在不言中。
云染月置若罔聞,清淡眸子如水平靜,抱著南灼華轉身離去。
身后跟著的覓言,還回頭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秦沐菡,搖頭感嘆,這年宴上多了兩個傷情的女人。
一個顧芷萱,一個秦沐菡......
秦沐菡哀怨的美眸看著云染月遠去,心頭憤惱,惱怒云染月為什么不多注意她幾眼,她的家世背景和才華容貌哪樣配不上他的喜歡。
還有那小徒弟,秦沐菡明顯感覺到她的敵意,她還想用貓兒來討好她,利用她來接近云染月,沒想到那小徒弟對她冷眼敵視。
秦沐菡心煩,她又沒招惹那小徒弟,干嘛對云染月說不喜歡她,敗壞她在云染月心里的好形象。
熱臉貼個冷屁股,秦沐菡惱的心氣兒不順,抱緊懷里的貓兒,尖銳的指甲都掐在它的肉里了。
“喵!”那貓兒慘嚎一聲,從她懷里掙扎出來跑了。
秦沐菡怒罵:“畜生,連你也拋下我。”
“......”
南灼華和云染月到了一處水榭亭臺,周圍是游湖,湖水上面是觀景亭臺,亭臺前面,連接著一條木板小路。
恰好弘元帝身邊的暗衛找到云染月,說弘元帝有事找他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