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會兒,幾間屋子他都翻遍,也沒找到那南翼令牌,也沒耐心再繼續翻找,便從窗口出來了。
攏夏急忙上前,小聲問:“少爺找到了嗎?”
“沒有,”顧隱修思索,“估計是在南灼華身上。”
“那這怎么辦?”
若是在南灼華身上,就有些難辦了,她身邊那兩個婢女形影不離,想靠近南灼華是難上加難。
顧隱修臉色也有幾分凝重,“這事我會安排,你主要注意顧織錦那邊就行,找合適的機會,再好好找找,藏的再嚴實,總歸是出不了她的院子。”
“奴婢清楚。”
“行了,你先回去吧,以后注意點,別在顧織錦面前露出馬腳。”
“奴婢下次定會小心。”
“......”
攏夏走后,顧隱修也沒過長逗留,離開素音院走了。
若是南翼令牌真的在南灼華身上,看來他的想個計謀了......
翌日。
南灼華在攬月宮留宿一晚,因是昨晚酒喝多了,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在攬月宮用過午膳,磨蹭到下午南灼華才依依不舍的回榮國公府。
到了素音院。
霧語開門,一眼便發覺地上淺淺的腳印,她的眼神冷凝一瞬。
覓言抱著羞花和南灼華一起進屋。
覓言掃視一圈屋內,也感覺不對勁,羞花的鼻子最靈,在屋子里嗅來嗅去。
南灼華發覺她們的異常,疑惑:“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有人來過我們屋子。”霧語說的肯定。
南灼華沒她們那般敏感,也發現異常,只道:“是不是昨天我沒在府上,姐姐來我們屋子了。”
以前顧織錦經常讓人來素音院打掃,也有房門上的鑰匙,南灼華想著是姐姐來了也說不定。
霧語凝視著地上的腳印,搖頭,“來我們屋子里的,是男子,不是女子。”
那沾灰土的腳印,一看便是男子,不是女子那般小巧的腳印。
覓言道:“先看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
霧語和覓言在屋子里仔細巡查一遍,發現屋子的東西一樣沒少。
“奇怪,是誰進我們屋子翻找東西,而且也沒拿走什么,這人是在找什么?”覓言有些費解,難不成她們院子有讓人窺視的寶貝?
霧語沉思:“或許,他想要的東西沒在屋子里。”
沒在屋子里,那就是在她們身上......
南灼華凝重臉色,摸了摸懷里一直隨身攜帶的東西,她似乎猜到,那人的目標,是什么了......
霧語看她凝神,若有所思的模樣,擔心問:“小主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有問題?”
南灼華道:“那人找的東西可能在我身上。”
霧語和覓言皆愣,異口同聲問:“什么東西?”
南灼華答:“南翼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