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景初晚不想再聽他過多解釋一句,抬腳踹到他肩膀上,一腳踹倒,瞇起眼角,陰戾幾許:“回皇宮,自己自裁謝罪。”
影衛面如死灰,哆嗦應聲:“屬下遵命。”
景初晚的心狠手辣,向來聞名遠揚。
馬車突然失控,景初晚又何嘗不知是被人暗中偷襲,那偷襲之人,只能是對面的那輛馬車的人。
她快步走到南灼華馬車面前,瞪著霧語,怒目而視:“是不是你偷襲本公主的馬車?”
“是我。”
霧語大方承認,不驚不懼。
“賤人,找死!”景初晚氣極,喊了一聲:“來人,把這賤人帶走,本公主定要好好‘招待招待’她!”
身邊,瞬間出現幾個帶刀黑衣人,是暗中保護景初晚的暗衛。
暗衛包圍馬車,霧語冷眸目不斜視,一身肅殺,耳邊垂著的碎發無風自動。
外面的動靜,驚醒了車廂里睡覺的南灼華,她睜開迷糊的眼睛,看見覓言趴在車窗往外看什么。
南灼華揉揉惺忪的眼眸,“覓言姐姐,到府上了嗎?”
“噓!”覓言做個小聲的手勢,放下車簾,坐到南灼華身邊,柔聲道:“還沒到府上呢,外面出了點事情。”
南灼華睡眼清醒幾分,“出了何事?”
覓言笑,“一點小事兒,姐姐會處理好,小主子待在車廂里不要出去,免得被壞人抓走。”
外面刀劍無眼,覓言怕她傷到。
可南灼華向來不是安分聽話的小朋友。
外面劍拔弩張,南灼華在車廂里都感受到緊張危險的氣氛。
“我出去看看霧語姐姐。”
南灼華有點放心不下外面的霧語,跳下軟塌,跑到馬車門口。
“哎,小主子......”
覓言想開口阻止也晚了,南灼華已經挑開車簾,出現在霧語身后,濛濛杏眼掃視一圈包圍的暗衛,無所畏懼的坐在霧語身邊。
霧語驚:“小主子怎么出來了?”
“我怕你受傷,出來看看你。”
面色柔和,霧語彎起淺淺嘴角,“小主子放心,奴婢不會受傷的。”眸子冷睨前面的暗衛,隱隱不屑。
“你是......”景初晚瞇眼審視南灼華,轉眸看見馬車上榮國公府的標志,思索片刻,挑眉:“那個云染月的徒弟,南灼華?”
南灼華與之相視:“你是景初晚。”
景初晚慍怒:“本公主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
“我想叫就叫,你管我。”
南灼華聳聳小肩膀,無賴極了。
景初晚冷笑:“小小年紀,真是夠囂張!”
在年宴上,景初晚找宋之白為白傾塵報仇的時候,兩人打過照面,南灼華一眼就認出景初晚。
當時景初晚的心思都在宋之白身上,對南灼華沒有過多注意,方才看到榮國公府的標志,再看南灼華的年紀,不難猜出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