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晚理不直氣也壯,趾高氣揚:“敢擋本公主的路,本公主就要碾你們的馬車!”
看來,和瘋狗就是不能講道理,因為她根本聽不懂人話。
南灼華看眼景初晚,道:“既然這樣說,那你現在也擋著我們的道兒了。”
“本公主就擋著了,你想怎么著!”
景初晚真是把“蠻橫無理”發揮的淋漓盡致。
“怎么著?”南灼華笑了,杏眸里,邪光流溢,笑意霎冷,嬌呵:“霧語姐姐,從她身上碾過去!”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不會呢。
“你敢!”景初晚驚怒,這小丫頭竟敢這般放肆,抽出身邊暗衛的佩刀,直指霧語脖頸,眼眸陰戾森森:“敢從本公主身上碾過去,本公主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要不,試試?”
霧語冷眸凝著寒光,手上扯緊韁繩,馬兒踏步,開始蠢蠢欲動。
景初晚握刀的手輕抖,她的瞳孔微顫。
她有些不敢賭,霧語堅韌的眼眸讓她心顫,南灼華繃緊的小臉,不似在開玩笑,但她又不想低頭退讓。
在她手中的刀快要拿不住的時候,身后,是景陌琰溫潤的嗓音:“初晚,不得胡鬧。”
這聲音讓景初晚愣怔,也趁機把刀放下,回頭,看見身后馬車下來的景陌琰,驚詫:“十皇叔?”
南灼華也轉眸看去馬車上下來的景陌琰,骨相生的極好,眉眼溫雅,身姿如竹般纖瘦,也難掩風華綽約。
一襲翠意綠衫,讓人從未見過能把綠衣穿的這般好看的人,一身淡雅如蘭,清濯不妖,不張揚,不浮華。
民間有言:十皇叔景陌琰,陌上公子,舉世無雙,溫潤爾雅,君子端方。
一身清貴溫雅,絕世風姿,僅次于國師大人。
景陌琰是弘元帝最小的皇弟,封號靖離,排行老十,年過二十九,已快三十而立,府上卻還未有一妻一妾。
不愛美人權貴,只愛潑墨山水。
他母妃是西戎皇室的公主,當年和親大晉嫁給先帝,母妃在他四歲那年暴病而死,他便從小過繼在梅太后名下,養在梅太后身邊,從小跟弘元帝關系也是極好。
弘元帝當年奪嫡,異母兄弟都被他鏟除,只剩一位同胞兄弟清和王和景陌琰。
清和王早年間因病去世,弘元帝那一脈兄弟也只剩下景陌琰這一個。
景陌琰在五歲那年,生過一場大病,后來身子骨虛弱,為了修養身子,他每年極少在帝京,都是在城外的山莊居住。
今日回京,倒是難得。
景陌琰斂著眸子緩步上前,隔著南灼華幾步遠,抬眸,不經意的眸光掠過南灼華的小臉上,這個距離,足以讓他看清南灼華的樣貌。
恍然間,他凝著她的小臉,怔怔出神,他輕輕呢喃:“鳳......”
南灼華大大方方與他對視,在他眼底,她看到萬千情緒交織一起,他眸光看她,似是在看一位故人......
南灼華不解的皺起小眉毛,“你這般看著我,我們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