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門口遇見鬼鬼祟祟的顧寧允,顧寧允看見他就跑,明顯做賊心虛的樣子,可惜跑的再快也沒清羽的輕功快。
顧寧允知道眼前的這位雪衣男子就是大晉國師,他直接一個腿軟,匍匐在地:“國師大人,我我我......”
身子抖如篩子,他已經怕到不知道怎么求饒了。
顧寧允如岸上瀕死的魚,大口喘著粗氣,左右開弓,狠狠扇著自己的耳刮子,“小的該死,都是小的鬼迷心竅,小的再也不敢了,看在小的是灼華的哥哥份上,求國師大人寬恕小的一次。”
清羽甚是唾棄這種賣妹求榮的人,現在知道是哥哥了,把自己妹妹獻給梅珠的時候怎么不這么想。
云染月輕彎嘴角,含了一分清笑,“本座自會饒恕你一命,梅珠的死還得需要你幫忙呢。”
聽聞,顧寧允大喜,感激涕零,磕頭,“謝國師大人饒命,需要小的幫什么忙盡管說,小的一定會辦到。”
“是嗎。”云染月輕飄兩字。
顧寧允怕他不信任,信誓旦旦保證:“是是是,小的一定不負所望。”
“既然這樣,本座信你。”
“謝國師大人。”
顧寧允剛嘗到劫后余生的甜頭,云染月接下來的話又把他打到十八層地獄。
只聽他薄涼的嗓音吩咐清羽:“先把他的舌頭割了,省得他到時候胡言亂語。”
“不、不要、”
“國師大人,小的肯定不會胡說,你讓小的干什么小的就干什么。”
顧寧允癱軟在地,褲子濕了一片,已經嚇尿了。
“國師......唔!”
顧寧允還想求饒,剛張嘴,清羽手中的利劍出鞘,直接從口中挑了他的舌頭。
“唔唔唔......”
顧寧允一張嘴全是鮮血,從嘴里流到下巴全是血。
一時承受不住,直接昏死過去。
沒有管地上的顧寧允,清羽進屋,看著一地的碎肉模糊,肢體殘骸,胃里忍不住翻騰,扶著門框干嘔幾聲。
他問:“主子,梅珠的尸體要怎么處理?”
這要是被梅家的人知道梅珠已經慘死在榮國公府,還是宜光郡主的屋子里,估計梅家要掀翻天了。
梅珠可是梅家的一根獨苗。
他死了,梅家絕不會善罷甘休,宜光郡主牽扯其中,更不會獨善其身。
云染月看了眼昏死地上的顧寧允,眼底,是運籌帷幄的冷靜,他道:“把顧寧允和梅珠的尸首送到庭芳閣,交給憐純,她知道怎么做。”
“屬下知道了。”
云染月抱著南灼華回攬月宮,走時對清羽順帶交代一句:“把院子收拾干凈,別留下血跡。”
清羽:“......”
得嘞,今晚他是做苦力的。
云染月走后,清羽才發現在院子內受傷昏迷的霧語和覓言,替兩人療過傷,就找輛馬車,帶著昏迷的兩人去庭芳閣休息。
沒清理干凈,這個院子暫時是不能住了。
送完霧語和覓言,清羽又回來接梅珠的尸首和昏死的顧寧允。
今晚,最累的是清羽,他甚是想念凌魄和司夜那兩個家伙,如果他倆在這里,他也不用這么累......